琴崢剜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面地斥道:“耐不住性子的蠢貨!你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全部?”
小影一愣,羞愧地低下頭道:“此事難道還有更深的陰謀?”
琴崢眸色一沉,“國舅爺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若是隨便一場謀反就能將大齊顛覆,國舅爺如何能扶持太子殿下這麼多年?”
殷薄煊操持權謀的之後,他們的勢力還為崛起。
那男人陰險狡詐的很。
不想在殷薄煊手下死的太難看,就絕對不能輕敵。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遭了他的算計!
“興許國舅爺早就看透了他們的計劃,在他去青州之前,已經給太子殿下安排好了後路。奪權沒有那麼容易。”
小影一愣,“若國舅爺早有預料,那京城為何還會有如今的動亂……”
琴崢冷笑了一聲,“我估摸著,是殷薄煊刻意為之。好將對方一次趕盡殺絕!”
那些人藏在暗處,殷薄煊就沒有理由將他們殺盡。
但要是他們自己露了馬腳,甚至幹出謀反這樣罪無可赦的事情,那殷薄煊將他們一舉剷除也就變的名正言順了。
琴崢的眸子一眯:“且看著吧,那些謀反之人逍遙不了幾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是要做黃雀的人,而不是做那一隻被人吞入腹中的螳螂。
正好,也可以藉此機會看看國舅爺的手段。
殷薄煊要真是非常之人,那他日後的安排也該更謹慎一些。
……
青州。
珍珠修養的那幾日,殷薄煊一直在和手下副將商議平叛之事,也一舉攻打下了耀州府。
如今只剩下河州城一個地方還在頑抗。
但是看殷薄煊日益輕鬆的神情,楚星瀾覺得那樣一個小小的城池,對殷薄煊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珍珠這兩日好了許多,平時昏迷的時間也短了。
更讓楚星瀾高興的是之後沒過多久,楚星汜和崔憐霜他們也找來了青州城,跟他們重新會和,一家人在青州得以團聚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可就在大家以為一切事情都要平定之時,河州城還未攻下,京城就有訊息傳來,說左相白景山聯合五皇子南宮瑞謀反,已將京城圍困。
平叛將士大驚,怎麼也沒想到他們來青州鎮壓叛亂的時間裡,竟然會後院失火!
謀反是多大的罪名,南宮瑞只要不是走上窮途末路了,都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岳父和女婿兩個都是想權利想瘋了。
訊息傳到軍中的時候一群大將正在商議怎麼將河州府也拿下,聽到京城被困的訊息,個個都嚇愣了神。
唯有國舅爺,淡定的跟個沒事人一樣,淡淡道:“河州叛軍還未清除,管京城的事情做什麼?”
眾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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