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甲冑是血,都未來得及清理便又上馬要走。
楚星瀾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留住他的究竟是自己還是腹中的孩子,“爺……”
“等我回來。”
張副將看著殷薄煊的眼神愈發深邃,戰事方平,青州城此刻最需要的本是國舅爺的統率。
可是國舅爺卻要在此時離開,花上三天的時間去找楚星渡。
原本利用這三天的時間,他們可以一氣將耀州府和河州一氣拿下,但是國舅爺卻將這最好的時間用來尋人。等耀州府和河州有了防備,想要攻城怕是又要耽誤不少時間。
皇上下的手諭還在軍營中放著,若不能在一月之內平叛,吃苦頭還不是國舅爺自己?
此事傳出去焉知別人不會說他是以權謀私?
可他也知道國舅爺做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就算是他這個跟隨國舅爺的舊部也不行,他只盼著殷薄煊能利用諜報早日找到楚星渡等人,將他們平安帶回。
殷薄煊立即召集了一群精幹的護衛,率著他們騎上最快的駿馬馳騁而去,不過眨眼睛就消失在了染血的長街。
此次小甲負責同行,留下小乙待在幕府照顧他們。
等那一群人都消失在遠處街口,小乙才道:“夫人,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國舅爺和您兄長都會平安無事地回來的。”
就在殷薄煊帶著一眾人離開以後,赤水軍中有個藏在暗處的小兵悄然轉身離開了長街。
國舅爺暫時被拖住了腳步,他得趕快去傳訊息,叫京城的人加快動作!
否則等國舅爺歸京,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幕府很大。
因為是守將休憩的地方,所以四處都透著一股威嚴。
不幾步總是會有巡邏的衛兵,未免青州再出意外,小乙將護衛軍安排的尤其嚴密,以確保不會有任何人制造出亂子來害國舅夫人。
楚星瀾一連兩日都擔憂地吃不下飯。
江隱蹤真怕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國舅爺會直接削了自己,只能先哄著楚星瀾吃些安胎藥,先穩住她的胎氣。一切等國舅爺回來了再做應對。
殷薄煊走後,楚星瀾每日都輾轉難眠,常常熬到天快亮了才睡下。
與楚星渡有關的事情她也不敢告訴鐵達雲朵。鐵達雲朵眼下有阿古塔要照顧,楚星瀾不能再讓她跟自己一起提醒吊膽。
她只能自己一個人在深夜裡祈禱,祈禱楚星渡和珍珠都能平安回來。
第三日清晨,楚星瀾忽然被一道聲音驚醒。
她這幾日都睡得輕,一點輕微的動靜都能將她吵醒。
屋外說話的是小甲的聲音。
他一回幕府就找到了隨侍的珊瑚,滿頭大汗地說道:“國舅爺將他們帶回來了,你快去將訊息告訴夫人,有人受了重傷,我還得趕緊去找江隱蹤!”
珊瑚點點頭,小甲急匆匆地跑了,她轉過身,還不等她推開門,楚星瀾就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了息訊的哥大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