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駕的人遲早會來,若給了詔書,他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
這逆子忤逆犯上,他遲早會將南宮瑞斬首示眾!
南宮瑞瞧見他那副固執的樣子,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那父皇就別怪兒臣心狠了……”
“來人!”
大殿外走進來幾個禁軍,且個個手上都拿著兩三樣刑具。
若南宮瑞是臨時想要折磨南宮流明,禁軍怎麼可能帶來這麼多刑具?他分明是早料到了現在的情況有備而來。
父子之情算得了什麼,在皇權富貴面前,那都是可以擯棄的雜物!
從小他就知道,親情低廉如草芥,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南宮瑞道:“好好伺候父皇,記住別傷了父皇的手,我還要父皇親手給我寫詔書呢。”
他說完走出大殿,不多時,大殿裡就傳來了南宮流明撕心裂肺的痛呼聲!
大殿外是白景山在等候。
聽見南宮流明的哀嚎,白景山就知道事情又沒辦成。
他皺眉道:“拿個詔書就這麼難?”
他冒了極大的風險幫南宮瑞辦這件事,眼下詔書就是他們坐穩皇位的要物。
現在整個京城都已經被他們控制住了,皇位就近在眼前,白景山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出亂子。
南宮瑞眼角的餘光往大殿掃了一眼,“他也知道交了詔書自己就會死,當然不會輕易妥協。”
南宮瑞走出大殿後並沒有戴上自己的面具,白景山本想跟他交代幾件事情,可他一看到南宮瑞的左眼就覺得駭人膈應的慌。
白景山連忙別過頭咳了一聲,錯開自己的視線道:“這兩日我已經叫人將皇城裡的每一處地方都找過了,可還是沒有找到太子殿下的蹤跡,他極有可能在宮變那一天趁亂逃出去了。”
南宮瑞眉心一擰。
南宮玠就是他們奪權路上的絆腳石,只要他還在,自己想要稱帝就永遠不可能。但同時他也是他們挾制殷薄煊的武器,抓不到南宮玠就意味著他們連和國舅爺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南宮瑞道:“南宮玠有多重要不必我多說,左相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他找出來!只有抓住了他,我們才有底氣和國舅爺正面較量!”
白景山道:“我會在此事上加派人手!”
南宮瑞又問道:“那楚家的人呢?都抓起來了嗎?”
白景山臉色一沉:“沒有。”
他倒是想將那些低賤的商戶抓起來,好為白時花當初處處被楚家壓一籌的事情出氣,可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
“西京城被圍當日我就帶人去了楚家,可楚家的人不知道是提前得到訊息了還是如何,竟然全都跑了。我帶人過去的時候也只是一場空。”
南宮瑞:“我聽說破城當日楚家兄弟還在西京,他們一定來不及跑,說不定就藏在京城某處裡。楚家個個富貴,就算只是抓住他們,我們也能獲利不少。”
南宮瑞早就眼紅楚家的萬貫家財了,當日得不到的楚家的財富,往後都會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