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可是你的父皇
汩汩的鮮血從白景山的胸口湧出,頃刻就染紅了他身上的衣服。
豔紅的鮮血順著南宮瑞手中的刀尖往下滴,透紅的血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滴,白景山在驚愕的中向後倒去,砰地一聲摔倒在地。
他顫抖著蒼老的指尖捂住胸前的傷口,但是殷紅的血珠卻像是斷了線一樣往下掉,任是他再怎麼努力也掩不住。
“咳……咳咳……”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嘔出,白景山的呼吸越發沉濁,氣力隨著鮮血絲絲從他的身體裡抽離。
南宮瑞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劍尖,對白景山說道:“誰當這個替罪羔羊都沒有左相來的有說服力,將京城的百官都困在家中的也是你白景山的人,到時候我只要去解救他們,他們就會更加信任我。”
西京百官雖然被困,但是卻都對外面的情況不盡瞭解。
這時候誰掌握了先機誰就更有贏面。
這也是他的最後一步棋。
從他對南宮流明施加酷刑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個法子。
如果南宮流明能夠早早地交出傳位詔書,他本可以不用走到這一步,畢竟白時花是他的妻子,而左相也幫了他不少忙。
可是在權欲面前,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既然不能從南宮流明那裡下手,那他就只能把白景山推出去了。
白景山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青年,他從未想過這個當初還需要他輔佐的人,轉眼間就變的叫人看不透,甚至狠毒至此。
不,他早該看透的……
在南宮瑞對南宮流明動用那些刑罰的時候他就該想到這個男人為了權利有多狠毒。
他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下手,在必要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放過自己這個區區的岳丈?
是白景山抱有一絲僥倖,愚蠢地期待白時花的存在能夠讓南宮瑞有所顧忌,能將南宮瑞綁住。可是這個男人眼底只有慾望,根本就沒有情感……
當南宮瑞需要相府勢力的時候,白時花是他嫻靜端莊的妻子。
當他不需要的時候,白時花就只是一個“反叛”大臣的女兒……
如果楚星瀾沒有穿到女主身上,那南宮瑞就能在利用完楚星瀾後毫不猶豫地將楚家解決掉,而今他們白家也不過是南宮瑞手裡的另一顆棄子。他們都以為南宮瑞是個需要被人一直扶持的無能皇子,卻都低估了南宮瑞的下限。
他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的目的,什麼手段都能用上的男人。
白景山捂著傷口在地上掙扎著往後退,他恐懼死亡,更恐懼南宮瑞的冷血。
“我,我可以給你找一個替罪羔羊!”
“時花還需要一個爹,我不能死……”
“只要你饒我不死,我還可以為你做很多事,京中還未平定……”
死亡面前,他斷斷續續地胡亂說著話,每挪動一下身下都要帶出一條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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