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私人影院。”同樣是去完成系統釋出的缺德任務。
系統自我感動道：“沒了我這個家都得散。”
“我們當時怎麼牽的，像這樣嗎？”謝靈鶴說著用骨節分明的手包裹住蘇木的小手抓了起來。
蘇木本想盡快把這個話題跳過去，但他不知怎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般，將手指緩緩插.入對方指間，形成十指交叉的姿勢，輕聲道：“是這樣牽的。”
謝靈鶴笑了起來，微弱的震顫透過相牽的手和相貼的肌膚傳達給蘇木，震得蘇木的心也怦怦直跳。
“我們第一次牽手就用這麼曖昧的牽法？”謝靈鶴調侃。
蘇木春秋筆法道：“是你主動牽的我。”
“我們那時已經在一起了？”
蘇木搖搖頭，“還沒有。”現在都還沒有。
“那我一定已經在追你了。”謝靈鶴篤定道，“不然怎麼會和你搞曖昧。”
蘇木被說迷糊了。
那時候他們才剛認識不久，互相都還沒熟起來，對方怎麼可能追他呢？
但以他對謝靈鶴的認知，這人又的確是一個不會隨意搞曖昧的人，所以話題繞回到原點，對方為什麼在不缺錢的情況下，答應如此曖昧的戀愛合約呢？
可惜伴隨著謝靈鶴的失憶，這個問題或許永遠找不到答案了。
“你怎麼又走神？”謝靈鶴不滿地晃了晃相牽的手，將蘇木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蘇木乾笑著說了句抱歉。
“專心點好嗎，我在努力恢覆記憶。”謝靈鶴認真道。
蘇木比謝靈鶴自己都更希望他早日恢覆記憶，於是配合道：“好的好的，你繼續。”
謝靈鶴滿意地點點頭，眼睛閃著期待的光問：“我們第一次接吻是什麼場景？”
呃。
蘇木笑容僵在臉上，廢了番功夫才把翻湧而上的負面情緒壓下去，斟酌著道：“在車裡，我們當時在一顆偏遠的星球度假，回家的路上我們聊了會兒天，然後就……”
“聽上去很浪漫，”謝靈鶴問，“那是一段美好的假期嗎？”
嗯……
那本該是一段美好的假期的。
蘇木想到假期前做的旅行計劃，想到清單上沒能去打卡的小店，想到和謝靈鶴的爭吵、冷戰，想到對方身上不知能不能養好的傷和兩人現在的處境，眼眶一熱，又有幾滴淚流了下來。
他很唾棄愛哭的自己，但又剋制不住。
“怎麼哭了？”謝靈鶴無措地抬手為他抹去淚水，“是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嗎？”
“沒有。”蘇木搖搖頭，“是我，我……”他不想將自己的軟弱宣之於口，發出的聲音卻帶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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