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嚴重,還特別強調,“最關鍵的是,慕鳶的設定裡那麼愛世子,你看她抱著你兒子哭得那麼傷心,你這個當人公公的怎麼能趁虛而入、橫刀奪愛呢?兒子孝期未過……等等,不是孝期吧,兒子屍骨未寒,你這麼做簡直禽獸不如!”
曲燦上頭了,把自己氣得不輕,只覺得自己要是目睹了這種劇情,那真是要大罵編劇不做人。其實他很清楚,這種鰥夫少妻的型別也是很受歡迎的,要不也不會這麼提議了,可他就是提完了自己心裡不舒服。
樂正奉從頭到尾沒有吱聲,就聽他一個人在那兒自編自導,頗有意趣。
最後曲燦下定了決心:“這樣吧,我不做渣男了,我來演一齣搶親,揭露侯府辦冥婚的醜事,然後和慕鳶私奔……對對對,這樣就說得通了。”說著他就要起身走向昏睡的慕鳶,準備叫醒她對一下後面的戲。
樂正奉面色一變,拉住他手腕,擺出了侯爺的架子:“不行!好你個楚之遙,你把我晉北侯府當什麼地方了?豈容你在此撒野!”
曲燦:“……那不然呢?男主沒了,總要有一個人填上這個空吧?我覺得……我覺得我比你合適,你該結黨就結黨去吧,最好造反成功,改朝換代,也算是一種大結局了。”
樂正奉道:“你一個渣男想上位,太異想天開了吧。反正這是幾個劇本大亂燉,為什麼一定要走重生替嫁這種路數?現在已經走不通了,當然要換一條路。”
“什麼意思?”
“不如……你跟著我,”樂正奉輕咳一聲,“晉北侯絕了子嗣,卻還得穩固自己朝中的地位,你是新晉探花郎,正需要找個仕途上的靠山。剛好,我扶植你,你輔佐我,這樣我們既能護住慕家,?能促成大事,就像你說的,改朝換代,也算是一種大結局。”
“我……你……嗯?”曲燦在腦中過了一下,覺得這劇情非常合理,“可以啊,挺好的,我倆聯手,應該不至於再被砍頭了吧?這個算什麼?男頻大男主?”
“應該算雙男主。”樂正奉說。
“就這麼定了!哈哈,我也混個男主噹噹!”
“好,楚之遙,現在你是本侯的幕僚了。”樂正奉毫無障礙地融入劇情,“我知你與慕鳶早有私情,要想她平安康健地活著,你就留下來,乖乖聽我的話……”
“我……”嗯?怎麼回事這種威脅強制的走向?曲燦心裡犯嘀咕,不過仔細想來,確實是這樣更符合邏輯,於是順著他的話,忍辱負重地說,“我會盡己所能輔佐侯爺。”
樂正奉非常滿意。
他整了整袍袖,將躺在隔板上的世子屍體搬回了棺材,?讓侍婢進門,把哭到脫力的慕鳶扶回了房間,而後對曲燦道:“你隨我來吧。”
離開靈堂,晉北侯領著楚之遙穿過迴廊,徑直前往自己的臥房。
一路上,紅色燈籠高高掛著,紅色的綢緞豔得晃眼,處處透著喜慶,像是一幕完美無缺的障眼法,只有靈堂洩露出零星真實。
曲燦打量著這件陳設華貴的屋子,只見到一張床榻,不由問道:“我、我也睡這兒嗎?侯府這麼大,你……侯爺隨便分我一間客房就是了,不用這麼擠吧?”
樂正奉淡淡道:“這是劇情需要。你是被我抓來的,?與慕鳶有舊情,我自然要防著你半夜溜走,或者去私會慕鳶。”他頓了頓,視線掃過窗外的婆娑樹影,壓低語氣說,“再者……你難道不害怕嗎?劇情崩塌之後,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
曲燦被他這麼一問,登時背脊發涼。
是啊,他差點忘了,他們在邪祟的陣法中啊,上一幕還是愛得死去活來,下一幕就是密謀造反了,鬼知道還會冒出什麼分支劇情。
他嚥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說:“那……那就聽侯爺安排吧。”
夜深,樂正奉吹熄了紅燭。
曲燦睡在寬大床榻的裡側,窗外廊簷下的紅燈籠隨風搖晃,朦朧的紅光照了進來。
他感覺到樂正奉躺在了自己身邊,稍稍有些拘謹,想說點什麼緩解氣氛,轉頭看見樂正奉的眉梢也蒙著一抹紅光,脫口笑道:“咱們這兒倒像是洞房花燭了……”
樂正奉:“……”
曲燦:“……”想扇自己一巴掌。
。上臉他在落息氣的熱灼的奉正樂,來而罩籠影片一,救補麼什點說再他等沒
:說話有者作
?嗎侯北晉能不就,途仕的己自了為遙之楚:告預章下


![[盜墓筆記同人] 思無邪【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ad/BFVKa/BFVKas.jpg)
![[福爾摩斯同人] 貝克街入住實錄【完結】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bK/BFWhG/BFWhGs.jpg)
![[綜漫] 異能力名為唐吉訶德【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bK/BFWeX/BFWeXs.jpg)
![[韓娛] 泡了這斤檸檬姜【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bK/BFWmN/BFWmNs.jpg)


![[網王同人] 幸村也會搞暗戀嗎【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bK/BFWga/BFWga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