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立刻把車停在服務區,我發個定位給你,我們見一面,這件事必須馬上解決。」
一個小時後,我們在城郊的一家咖啡館見到了陳嘉樹。
他提前到了,桌上擺著兩杯熱咖啡和一份給我媽點的熱牛奶。
我媽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熱牛奶的杯子取暖,臉色還有些發白。
陳嘉樹坐在我們對面,姿態一如既往地從容。
「阿姨,您先喝點熱的緩一緩。」
他體貼地把糖包遞過去,然後轉向我。
「雲溪,我剛才跟雲宇透過電話,瞭解了全過程。」
「叔叔的做法確實欠考慮,不該瞞著你們把錢轉走。」
我靠在椅背上。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陳嘉樹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這件事的核心是溝通不暢。」
「雲宇也跟我交了底,那兩萬塊錢是徐瑩拿去買了一個保本的理財產品,三個月後才能取出來。」
我冷笑出聲。
「拿我媽的養老錢去給他們自己賺利息,還編瞎話騙人?」
陳嘉樹皺了皺眉。
「雲溪,你不要總是把人往壞處想。」
「雲宇是獨生子以外的男孩,以後阿姨養老他也是要出力的。」
「現在鬧成這樣,叔叔在老家下不來臺,大伯家的席面中午直接開了天窗,長輩們都在看笑話。」
「他們看笑話關我媽什麼事?」
「當然有關係!」陳嘉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隨即又壓低。
「雲溪,我們年底就要領證了。」
「你現在為了兩萬塊錢,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以後我們辦婚禮,叔叔怎麼可能出席?」
「兩家人還怎麼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