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天給季昱打了不下十通電話!和他說你出車禍住院了,每次他都說,知道了,這幾天太忙,等有空就過來。”
“然後呢?他忙什麼?忙著給別的女人當護工!”
蘇清沅沒說話。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時候她和季昱剛在一起,她拍一部古裝戲,吊威亞時鋼絲脫扣,她從三米高的地方摔下來,腳踝骨裂。
季昱接到訊息,直接從北京飛到橫店,推掉了所有的通告和會議。
那個資方是圈內有名的暴脾氣,當場放了狠話,說以後別想在這行混了。
季昱理都沒理。
他守在她病床邊,寸步不離地待了十幾天。
後來每次她有個頭疼腦熱,他都緊張得像出了什麼大事,恨不得替她生病。
他說:“沅沅,我寧願自己受病痛折磨,也不想看見你皺一下眉。”
可如今,他明知她住院了,卻還是不聞不問。
林盞咬著牙罵:“季昱就是個畜生!當年他什麼都不是的時候,是誰拿出全部家當給他拍電影?現在他火了,轉頭就去捧那個小妖精!”
“我聽說那個女人一齣院,季昱為了安慰她,送了城東獨棟別墅和五百萬現金,他……”
“盞盞。”蘇清沅打斷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沒事。反正都要離婚了,他願意給誰就給誰,我們管不著。”
林盞喉嚨一哽,再也說不出話來。
蘇清沅回了她和季昱的婚房,徑直走向主臥。
臥室最裡面,嵌著一個保險櫃。
開啟保險櫃,裡面放著一份季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那是他送給蘇清沅的新婚禮物之一。
彼時的季昱還是個沒有什麼話語權的窮小子。
但他盡了最大的努力,給了她一場體面的婚禮。
當晚,季昱將名下所有的財產無償贈予了蘇清沅。
然後拿出那份離婚協議書,當著她的面,簽好名字。
他把她緊緊抱進懷裡,重重承諾:“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失望了,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當然,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你有簽字的機會。”
那時的她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字名的己自了上簽,筆起拿,笑一嘲自沅清蘇,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