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說。”
“為什麼你明明討厭指揮官，但又會關心所謂的指揮官。”
95式沉默了。
“我從其他的戰術人形口中知道一件事。指揮官在你們心裡，有不同的存在概念。”先知回頭打開了房門，示意95跟上。
“有一個小孩子一樣的戰術人形告訴我，指揮官是她喜歡的人。有一個手提機槍的戰術人形告訴我，指揮官就像是萬惡的老闆一樣，天天讓她們出去跑後勤，而且還不讓休息。”
“還有戰術人形告訴我，指揮官是她最討厭的存在。甚至想一槍崩掉他的腦袋。”
先知遞給95式一根營養棒。“吃吧，這是我之前從其他人形那裡交換來的東西”
95接過。“謝謝。”
“可不管是什麼樣的關係，你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先知開啟一個營養棒，卻不急著打開面甲吃東西。“你們所有的戰術人形都沒有想過要反抗指揮官。”
先知把手中開啟的營養棒遞到95手中，同時接過另一根營養棒。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反抗麼。”
95式的手有些顫抖。
“我從你們的心智雲圖裡讀出了很多有趣的東西。”先知敲著自己的面甲。
“格里芬除了給你們一個一切以人類利益為先的條例之後，沒有任何一條追加條例是無法傷害或者反抗指揮官。”先知拿出一張紙，那是從戰術人形的心智雲圖裡讀取出的核心協議。
“至於你，也是一樣。”
95低頭，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
“你又知道什麼。”
95的聲音很小，又有些委屈。
“當我們被製造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感覺。”95盯著手中的水杯。
“當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東西，突然有了成熟的思想水平，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依靠於一個代號。”
“第一個見到的，第一個給你東西吃的，第一個給你生活意義的人。怎麼可能去反抗。”
95抬起頭看著先知，語氣瞬間變得冰冷。
“是你們人類創造了我們，一旦我否定了人類，那就是否定了作為創造物的自己。迄今為止，我所有賴以生存的東西，都會化為烏有。這就是我們人形。”
“除了指揮官，我們一無所有。”
95看向先知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而具有侵略性。
“我們可以仇視指揮官，我們可以說指揮官的壞話，甚至到指揮官面前去罵他都可以。但是唯獨不能做的就是傷害，或者反抗指揮官。”
“一旦做了，就沒有一點生存的機會了。不聽話的人形不過是廢物。會被處理掉。我見過很多姐妹都被拆除了火控核心，然後...那些道貌岸然的指揮官...”
95的身子因為憤怒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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