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老兵”
先知換上自己最熟悉的一套白色短袖和短褲。
德曼被97一吵，也睡不著了。
先知換了衣服沒多久，德曼抱了幾個箱子出來。
“？”先知摸了摸箱子。“這什麼？”
“作戰報告書。”德曼輕鬆地把箱子砸到地上。“一共4箱，一箱3000張。”
“”
先知覺得自己已經快對他的速度免疫了。
“省著點用。”德曼拍拍手。“雖然我隨時能給你寫就是了。”
先知看了一眼箱子。
“昨天你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先知還是有點好奇的。“是上次的事情解決了？”
德曼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
“是。”他吐出一口氣。“上次你不是不想建人形麼，那我就找了其他的辦法。”
“什麼辦法？”先知問。“除了建人形，還有辦法弄到人形的？”
德曼點點頭。“人形一般來說是會直接被分配給指揮官。這一點你肯定知道。”
先知點點頭。
“其他的人形因為一些特殊的能力，或者就單純因為潛力太高，被格里芬總部直接扣押下來，這種情況也是有的。”他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洗碗的95還有從房間出來的97和VECTOR。“你的三個人形，都是這樣的。”
先知沒有意外。
95說過，她從第一次參加戰鬥開始，一直到現在，只經歷過三年。
97沒有經歷過任何的訓練就表現出了非凡的戰鬥技巧，甚至能透過人形本身的天賦成為殺手。
VECTOR，雖然不太清楚她的情況，但從帕斯卡這樣重視來看，也差不多了。
“但是，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況。”德曼舉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頭。“退役。”
“？”先知挑了一下眉毛。“退役？為什麼？難道人類不會壓榨她們最後的一份力量麼？”
德曼點點頭。“確實，在大多數人眼裡，人形就是工具。被壓榨到最後的一份力量，確實是大部分人形的結局。”
他掏出菸斗，狠狠地吸了一口。
“但是，總會有一些非常強力的人形，她們經歷的戰鬥已經達到一種非常恐怖的程度。”德曼的眼神悠遠，似乎是在懷念。“在無數次的戰鬥之後，這些人形的三觀和思想總會更深化一次。經歷更多，懂得就更多。”
先知明白，戰爭給人的洗禮，確實是巨大且不可逆的。
“除開這些人形的思想被開拓之外，她們知道的秘密也隨著時間的積累變得更多。”德曼敲了敲桌子。“或者是指揮官，或者是格里芬。不願意再讓她們知道更多的事情。這個時候，有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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