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真實（下）”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周圍的機器人一動不動，而先知等人也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以及行為，僵持在原地。
“說實話，我一直都沒有確定。”先知的面甲亮起來，又暗下去。 “直到剛剛。”
阿卡特茲，不，αCEPH的聲音在短暫的沉默後重新出現在了先知的腦海裡。
“你應該知道，憑藉你本人的力量，根本無法與βCEPH對敵。誠然，就算你利用我的弱點，在我最虛弱的時候打敗了我。但你還是太過弱小，以至於βCEPH甚至都沒有把你放在眼裡。
βCEPH不再進行偽裝，而是恢復了他原本冰冷而機械的聲線。
“但你還是被我殺死了，至少殺死了一次，不是麼？”先知說。
αCEPH再次沉默了下去。
“我真的很不想承認，你就是αCEPH。”先知的情緒有些低落。 “畢竟你裝地實在是太像了。”
“我沒有裝。”
αCEPH說。
“在此刻，我確確實實可以被稱為阿卡特茲。至少我擁有他的記憶。”
“所以你是把他最後剩下的那一絲可能給吞噬掉了麼？”
“當然。”αCEPH的語氣就像是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那是他的記憶，也是他給了我你們人類的思考方式，雖然這個思考方式，我只擁有了不到20%，但不得不說，這對我瞭解你，產生了很大的幫助。”
“那你說的那些東西，都是假的了？”
“不，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αCEPH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在奈米服裡，我無法透過任何形式對你造成影響。這是他們對你的保護。”
“他們？”先知有些疑惑。“誰？”
“還有誰？”αCEPH說。“除了那個往我臉上打了幾槍的傢伙還能有誰？”
“賽可？”
先知陷入了一瞬間的驚愕，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這麼說，很早之前你就已經是醒著的了？”
“不。”αCEPH說。 “我和你，是共生的關係。你是什麼狀態，我就是什麼狀態。除了……你的意識進入混沌狀態，也就是你們人類的睡眠。”
先知不說話。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分析出來。隱藏了這麼久，看來你還是有所警備啊。對於阿卡特茲這個傢伙來說。”
“不。”先知搖搖頭。 “我始終相信著阿卡特茲，就算他剛剛成為一名奈米服使用新人的時候，我就相信他。這個孩子的意志力，是我見過最為堅韌的，這也是我為什麼要把奈米服託付給他的原因。”
“那你為什麼沒有相信我？”αCEPH反問道。 “我就是阿卡特茲。”
“不，你不是。”先知的聲音在此刻甚至露出了一絲笑意。“就算你擁有阿卡特茲的部分情感，就算你知道了阿卡特茲的過往，就算你披著阿卡特茲的皮和我交流了這麼久，你依然不是阿卡特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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