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街道辦的瞭解後,大丫就被帶到了忠義巷23號。
“咳咳咳......”
大丫剛開啟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咳嗽聲,身後跟著的辦事人員有點不好意思。
大丫也沒心思問他們怎麼回事,也清楚這時候的政府對於資本家的打擊有多厲害,“舅舅”要不是愛國商人,抗戰時把所有家產都捐了,也不可能留在城裡,但即便他是愛國商人,也改變不了之前他是資本家的身份,所以街道辦對他這樣的態度也能理解。
“舅舅,舅舅...”
大丫進入房間,看到一個男人趴在床邊咳嗽,旁邊的椅子放著一杯水,他剛剛應該是想去拿水喝的,只不過身體不好,起不來。
“咳咳咳...你是?”
舅舅聽到有人叫自己,慢慢抬起頭看向大丫...
他不認識這個年輕姑娘呀,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況且自己這樣身份的人,都多少年沒有人和自己說話了。
“我是張秋萍的女兒呀,您小時候還抱過我呢,你不是寫信給我讓我過來找您嘛...”
大丫趴在床邊,邊喂舅舅喝水,邊回他。
“秋萍,你是秋萍的女兒...你終於來了...咳咳咳”舅舅一聽到“妹妹”的名字激動的想起身,結果有因為大幅度動作劇烈咳嗽起來。
“舅舅,您別急,我就在這,這一次來,我就不走了,我照顧你,你放心...”大丫把舅舅扶著當下來,安慰到,手一直抓著舅舅粗糙的手,給他一點安全感。
“好好好...”
有了大丫的話,舅舅也安心躺著了,慢慢的也睡著了。
“幾位同志,謝謝你們帶我來找舅舅,我初來乍到,不知道供銷社在哪裡,能不能再麻煩你們去幫我買一些米回來?”等到舅舅氣息平穩後,大丫就輕輕鬆開舅舅的手,帶著幾個辦事人員出來院子這裡說話。
“不客氣,這是應該的,老張的事,是我們工作的疏忽,前段時間他過來跟我們說,身體有些不好,說要休息一段時間,我們就讓他回來休息了,因為近段工作忙,所以也沒有來看老張,沒想到老張病得那麼重了,晚些時候我讓劉大夫過來給他瞧瞧,小李呀,去供銷社給何同志買十斤米回來。”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對大丫的態度挺好,見大丫這樣說,也立馬回他,語氣有些愧疚,但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不過語言的藝術嘛,話都不會說,不然怎麼當街道辦負責人呢?
“那就謝謝您了...”
大丫聽了他說的話,些笑著謝謝了。
“那老張這就勞煩何同志辛苦照顧著了,我們還有工作要忙,就先走了”
“這是我親舅,照顧他是應該的,哪有什麼勞不勞煩的,還是辛苦你們為我跑一趟了,我送送你們...”
“好了,不用送了,回去吧,老張那離不開人,我們就先回去了”
剛送出門口,負責人就制止了大丫想繼續送的腳步,讓她回去了。
隨後幾個人就騎上腳踏車走了。
等到他們剛走不久,負責人讓去買米的小李回來了,還貼心的幫大丫把米送到了廚房,大丫把錢和票給了小李,看著小李走後,大丫就把院門關上並插上門栓。
然後去廚房燒水準備洗澡,坐了一個星期的火車,身子都臭了,趕緊洗洗,當然,也就舅舅煮了一些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