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兩枚。】
將藥丸塞進兩人口中以後,蘇苒手間彈出一道神力分別鑽入兩人腦中。
這道神力沒有別的作用,僅僅是混亂兩人的神經。
從現在開始,他們將無時無刻不被慾念纏身,但他們感興趣的物件卻不再是女人......
做完這一切以後蘇苒徑直起身推門而出,此時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但還依稀能聽到一牆之隔的街上商販們叫賣的聲音。
蘇苒憑藉腦中的記憶判定了方向後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裡。
她自然是要回到煙雨臺的,還有那個商會少爺,呵,她自然還要再見見的。
“小苒?哎喲,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急瘋了!跟我來,現在周少爺正鬧著必須讓陳姐給他個交待呢,別碰上他們!”
蘇苒剛回到煙雨臺,一個身著淺綠旗袍的婀娜身影便立即迎了上來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一處隱蔽無人的位置。
“小苒,你。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哎喲,這可憐的,先到我房間來,我給你清理下傷口。”
女人本來還想好好口頭說說蘇苒,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蘇苒胸前那觸目驚心的傷痕,所有的話立即吞回了肚子裡,
女人又連忙拉著蘇苒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蘇苒按在軟椅上坐下後自己又趕緊去找藥箱。
蘇苒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她靜靜打量著這個房間,最後又將視線落回女人身上。
林蘇苒的記憶中有她,曲黎,與林蘇苒並稱為煙雨臺雙花,兩人一柔一剛,儼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林蘇苒性子軟,對誰都一視同仁,是一個公認的老好人。
而曲黎則是明豔大方,出了名的火爆脾氣,但也正是有了曲黎,林蘇苒才沒有被人欺負透。
可以說曲黎是林蘇苒唯一的朋友,也可以說是她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陳姐說是你自願出臺去陪周少爺,但我怎麼想都不太對勁,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這事也怪我,前幾天回家探親沒能護住你。”
曲黎拿著藥箱小心翼翼地拿手帕沾了一點酒精處理蘇苒的傷口,她的眼裡滿是擔憂和自責,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你這死丫頭,我都說了多少遍,要你硬氣一點,你好歹也是煙雨臺的頭牌,陳姐為了你的價值也不會硬逼你去做你不願意的事啊!”
傷口沾到酒精有一些疼,但是蘇苒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唇角帶著笑意。
“嗯,以後我都聽你的,絕對不會再任人欺負了。”
曲黎嘆了一口氣,手上動作更輕了幾分,林蘇苒每次都是這樣,嘴上答應得比誰都快,但最後不會有一點改變。
罷了罷了,只要自己還在,總能護住她的。
曲黎不知為何沒有再多問,她心知林蘇苒的性子,只怕是被人害了自己還不自知。
而這時,曲黎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好幾個小廝驀然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陳姐以及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氣質不凡的男人。
“敢玩我?林蘇苒,你好大的膽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