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覺不覺得王這次覺醒歸來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我之前無意間看到王一個人在懸崖邊看那頭頂的血月,模樣看上去可嚇人了。”
“我也看到了,我還悄悄地偷聽了一陣,你們猜我聽到了什麼?”
眾魔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吊了起來,連忙催促道:
“什麼什麼?你快說啊!你們蛇族怎麼都喜歡學凡人賣關子那套!”
那蛇魔先是偷偷瞅了一眼不遠處的墨軒,見他沒有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我告訴你們啊,我懷疑咱們王這次覺醒肯定是出了什麼岔子,因為他那天竟然在自己跟自己說話!”
——“嘁!”
眾魔不屑地努了努嘴,這算是什麼驚天大瓜,還以為是什麼勁爆的呢。
蛇魔吃了眾人一個白眼,心頭冷笑一聲,這群傻叉,王明顯是出問題了,他們還不以為然。
等著瞧吧,很快他們就能發現自己說的是真的了。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動靜的墨軒終於輕輕動了動手指。
眾魔期盼地看了過去,眼裡冒著興奮的火苗。
終於要上了,奶奶的這麼多年被這些修仙的打壓得他們憋得跟個龜孫兒似的。
這下終於可以讓這些自命清高的人知道知道他們的厲害了。
眾魔蓄勢待發,就等墨軒一聲令下,可下一瞬墨軒的話就讓他們徹底傻了眼。
他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情緒,響徹整個七絃山的上空。
“將阿苒交給我,我可以保證不傷凌虛派一分一毫。”
眾魔:???
啥?他們姿勢都準備好了?就這?就要一個人?
雲意的身影在此時也升到上空,他滿臉肅然與墨軒隔空對峙,冷聲道:
“你做夢!”
墨軒“呵”了一聲,還是維持著那副慵懶的模樣,戲謔地看向雲意。
“雲掌門,你真以為凌虛派能擋的住我魔族的攻勢嗎?這法器能護你們多久,半月?”
墨軒抬手,把玩著自己那如玉般的五根手指,眼裡盛滿了不屑,聲音也愈發低沉。
“若是我想,不出七日,這法器就能徹底破損,到那時,凌虛派得折損多少弟子,雲掌門可有想過?”
“我要的不過是阿苒一人,折一人而保千餘人,這個交易不可謂不划算吧?”
雲意冷笑一聲,不再出聲,手中那指向墨軒的靈劍已經告訴了他自己的答案。
而下方齊聚在一起的弟子們也齊齊抬頭看向半空中那黑壓壓的魔族,齊聲道:
”!!!亡存共派虛凌與誓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