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邀請到煙雨臺當紅招牌林蘇苒的客人,更是非富即貴之人。
今夜全場身份最尊貴的當數傅筠禮,所以眾人也十分識相的沒有去邀請林蘇苒。
傅筠禮歪著頭,食指抵在太陽穴上,等蘇苒下臺後才對後招了招手。
立即有軍官彎下腰,傅筠禮對他耳語幾句,軍官得到命令以後立刻快步離開。
傅筠禮身邊坐著的兩人看上去就隨意多了,他們看上去和傅筠禮差不多歲數,只是肩上的肩章卻遠遠不及他了。
依據肩章判斷,這兩人應都是上尉。
兩人中一名娃娃臉的男人大咧咧地搭上傅筠禮的肩膀,說:
“咱們傅少今天怎麼有興致來這等煙花之地了?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小心他又拄著柺杖直接到部隊來堵你哦。”
傅筠禮搖晃著手中的紅酒,他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映照著酒紅的倒影,笑:
“我怕他?他還捨得打死自己唯一的兒子不成?司寇梓,我看你是在幸災樂禍對吧?”
司寇梓連忙雙手做投降狀大呼冤枉,“我可沒有,我怎麼可能期待我最好的兄弟被打呢?慕哥,你說是吧?”
盧慕攤了攤手,推了推鼻上的金絲眼鏡,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司寇梓瞪了盧慕一眼,隨後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筠禮哥,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肯定是明白我不是那個意思的對吧?”
傅筠禮嫌棄地甩開司寇梓又想搭上來的手,“行了,別在這裡耍活寶,好歹現在也是上尉軍銜了,也不怕別人看笑話。”
司寇梓努了努嘴唇,終於老實地坐了回去,但他消停了幾分鐘就坐不住了,頻頻向後臺張望。
“哎,剛剛那個舞女呢?我聽說她們結束演出以後不是都要出來陪酒的嗎?”
傅筠禮蹙了蹙眉,“剛剛你的話有兩個錯誤,第一這裡不是什麼煙花之地,第二陪酒也不是她們必須的工作。”
察覺到傅筠禮語氣中的不滿,司寇梓眼中閃過一抹不解,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傅筠禮莫名其妙就生氣了。
倒是一旁的盧慕看著傅筠禮,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筠禮看上去似乎對剛剛那個舞女不太一般啊......
盧慕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傅筠禮一句,“筠禮,別忘了你馬上就要訂婚了,苗衡香可是你父親定下的人。”
傅筠禮聽到這個名字,眉頭更緊了幾分,他嗤笑道:
“那又如何?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這門親事,既然老爺子喜歡那個女人,那不如讓他自己娶了就是。”
盧慕還想勸些什麼,剛剛離去的那名軍官領著換上了一襲緋色旗袍的蘇苒走到了他們面前。
傅筠禮看到蘇苒的一瞬,眼眸閃過一絲驚豔,心裡感慨道:
他沒有想錯, 她果然更適合這樣張揚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