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陳琳琳身旁明明跟著幾個小廝,她卻並沒有讓他們直接動手搶人。
是因為害怕強制動手讓喬萱受傷還是因為顧及林蘇苒身後的那個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蘇苒聞言莞爾一笑,“陳姐,你說過煙雨臺的所有姐妹都是一家人,那現在家裡出了一個自相殘殺的叛徒,清理門戶不是正常操作嗎?”
陳琳琳強忍著怒氣,道:“什麼自相殘殺,什麼叛徒,你先把人放下來再說。”
蘇苒“嘖”了一聲,似乎是覺得現在這個姿勢確實不怎麼舒服,她提著棉被直接把喬萱扯回來。
喬萱“咚”地一聲被砸在地上,這聲音聽著就疼,幸好她還有棉被緩衝,不然估計又得叫喚半天了。
喬萱一脫離生命危險就忙不迭想站起來往陳琳琳那邊跑。
可蘇苒怎麼可能讓她得逞,她一把抓住喬萱散落的長髮硬生生將人扯了回來。
“啊啊啊啊啊!好疼!”
喬萱因為後拉的慣性雙手下意識四亂揮舞,完全沒有注意到身上的棉被已經從身上滑落。
那白花花還留下了不少曖昧紅印的身體就這麼展露在眾人眼前。
幾名小廝機靈地捂住眼睛低下了頭,可是該看的始終還是看到了。
喬萱感覺胸前一陣涼意,這才反應過來,她顧不得頭皮被撕扯的疼痛,又慌亂的想要撿起地上的被子。
蘇苒放開了頭,在喬萱將自己捂嚴實後又徑直踩住了她的手指防止她又亂跑。
蘇苒並不打算用和喬萱一樣齷齪的手段,都是女人,她願意給喬萱最後一點自尊。
經歷了這一系列變故的喬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她怨恨的眼神毫不掩飾地看向蘇苒。
“林蘇苒,要不你就痛快點殺了我,但只要你現在不殺我,我以後一定會將今日所受之辱通通報復在你身上。”
蘇苒笑了,笑得十分從容,“好啊,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了,我現在只想知道秦老爺......到底是怎麼去到曲黎房間的!”
喬萱低下頭,呵,想知道真相,想要還曲黎一個清白?做夢!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林蘇苒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說?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喬萱:“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來,不然你別想將髒水潑在我身上!”
蘇苒忽然蹲下身,湊近喬萱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真的以為我是想要靠你的坦白還曲黎一個清白嗎?”
“這件事究竟真相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不妨告訴你,這只是我給你的一個見面禮,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呢。”
不知為何,喬萱剛剛才鼓起的勇氣忽然就散了,蘇苒的語氣明明十分平靜,卻給她一種她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感覺。
蘇苒說完後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站起來竟是就這麼打算回去睡覺了。
“站住!你鬧這麼一齣難道就打算這麼走了嗎?”
開口的是陳琳琳,她盯著蘇苒的背影,語氣頗為不善。
:道笑輕,頭回有沒,下一了頓步腳苒蘇
”。務軍......趟一去要我,日半假請要需我天明,代您跟了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