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許久的雲行市在考核結束的第二天迎來了兩個重磅新聞。
第一個便是名為蘇苒的女生以725分的高分以及無與倫比的鋼琴才華被夷北大學正式錄取為音樂系大一新生。
第二個則是石家面向全社會發出聲明,石家二公子石安聖正式從家族中除名,以後石家再也沒有所謂的二少爺。
最為驚歎的就是石家現任掌權人石楓洋甚至剝奪了石安聖的姓氏,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將他的戶口遷移出去,自此石安聖只能改回母親的姓氏——汪。
石家老宅。
石安聖,哦不,現在該叫汪安聖了。
汪安聖雙手拉住鐵門瘋狂衝門內叫囂道:“石楓洋你怎麼敢!爺爺在天有靈看到你這麼對我一定不會安息的!午夜夢迴你就不怕爺爺來找你嗎?”
而與石安聖一門之隔站在門邊的石楓洋身旁跟著四名黑衣保鏢。
他看向石安聖的眼神中沒有半絲親情存在,對於他們這樣的豪門來說,親情是最無用的東西。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別說汪安聖區區一個私生子,就算是石楓洋自己都能被當做兌換的籌碼。
石楓洋很忙,汪安聖惹下的禍導致石家許多生意都受到了影響,他還要忙著去收拾這一堆爛攤子。
石楓洋唯一慶幸的是那日蛇神大人對他的表現應算得上是滿意的,想來只要蛇神大人息怒,這些爛攤子總有收拾完的一天。
石楓洋擺了擺手,示意保鏢將汪安聖帶離石家,可即使被保鏢一左一右架住的汪安聖口裡還是不停地叫囂。
“石楓洋!你真以為你可以在石家一手遮天嗎?我要去找族老好好告上你這一狀!你等著瞧吧。”
石楓洋的腳步頓住,轉過身嗤笑了一聲,他這次的眼神中似乎多出了幾分同情的味道。
汪安聖莫名停止了掙扎,石楓洋的眼神讓他內心無端升上一股難言的恐懼,就好像他的生死早已板上釘釘......
“看在我們有著同一個父親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石楓洋雙臂環抱在胸前,滿臉的疏離和冷漠讓汪安聖如同被一盆水澆了滿身一般,只感覺到從內而外的冷。
“你覺得如果沒有族老們的預設,我真的可以擅自將你除名嗎?還有......”
石楓洋轉過身,那扇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他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不太清晰。
“看在爺爺的份上,你做過的齷齪事我不會插手,但人在做天在看,心裡有鬼的人總有一天會吃下自己親手種出的惡果。”
汪安聖最終還是失魂落魄地離開了,他現在什麼都沒了,就連名下的房產也盡數被石家收回。
可不知是石楓洋殘留了一份善良還是怎麼,夷北大學並沒有將汪安聖開除,所以汪安聖選擇回到了曾經他最看不起的學生宿舍。
那些曾經在他身邊阿諛奉承的舍友看到他回來,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陰陽怪氣嘲諷道:
“哎呀,快看這是誰?這不是咱們的石二少嗎?哦不對,現在人家改姓了,咱們該叫汪少爺了對不對?汪汪~”
另一名舍友笑道:“你看你,怎麼能這麼對待舍友呢?雖然咱們汪少爺沒有石家做靠山了,可他不是還有個好女友嗎?”
對啊,這個人的話反而點醒了汪安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