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朕說話是不管用了是嗎?朕讓你直接說就直接說就是了!”
底下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升起同樣的感慨。
小皇帝到底還是年紀太小,太后又一向驕縱他,現下他的脾氣是愈發讓人琢磨不透了。
就連刑公公這般在先帝身邊待了許久的老人都被他如此對待,不知傳出去又會讓多少老臣寒心啊。
御筆從刑公公的臉頰邊擦過,他惶恐地跪倒在地不再猶豫,直聲道:
“陛下恕罪,只是此事牽扯到了蕭世子以及。以及......”刑公公咬了咬牙,“以及燕家小姐,所以老奴方才才不敢妄言。”
容韶修尾調拉長,“哦”了一聲,似乎是來了幾分興趣,追問道:
“燕家?你說的可是剛剛被宮人帶下去更衣的那位?她怎麼和茂塵扯到一塊兒去了?”
刑公公偏頭看了一眼身後跪著的那名小太監,小太監立即跪著上前了幾步將方才告訴刑公公的話重複了一遍。
“奴才方才帶燕小姐前去更衣,途中偶遇了蕭世子,然。然後......”
甘杏杏就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也不顧殿前禮儀催促道:
“然後什麼?你倒是快說啊!這兩人的身份要是因為你耽誤了時間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甘杏杏沉浸在蘇苒的出事的喜悅之中,全然沒有注意到臺上那小皇帝似是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
小太監也被甘杏杏的話嚇到,遂即也不敢再耽誤,連忙繼續道:
“然後蕭世子就命令我等退下,說要單獨和燕小姐說話,我等不敢違令,所以只能先行離開將此事稟報給陛下。”
小太監說完後,偌大的金鑾殿安靜如鴉。
驀然,小皇帝嗤笑了一聲打破了這寂靜。
容韶修坐回龍椅之上,繼續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桌上的物件,無所謂地說道:
“朕還以為有什麼好玩的事呢,原來只是蕭世子找燕蘇苒說話而已,這有什麼好報過來的。”
小太監連忙搖了搖頭,聲音也因為著急大了幾分。
“奴才。奴才因為東西丟了,所以中途返回去尋找,結果正好看到蕭世子拉著。拉著燕小姐往雲嶺殿的方向去了!”
雲嶺殿?
容韶修手指似乎頓了一下,眼中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但隨即很好的掩藏起來。
甘杏杏誇張地驚呼一聲,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似是無意喃喃道:
“雲嶺殿?那不就是冷宮的方向嗎?孤男寡女的去那裡做什麼啊?”
話音落地,殿內安靜得似是連針砸落的聲音可清晰聽見一般。
甘杏杏故作驚慌地擺了擺手,像是為自己剛剛的話找補一般。
“臣女。臣女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恍然記起蕭世子和燕小姐似是舊時,還有傳言說兩人兩情相悅,本來都在談婚論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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