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此刻突然插話說道:“可是太后別忘了,這裡在場的所有人可都是蕭常在帶來的人,太后又怎麼判定他們不會幫著蕭常在說謊呢?”
“那本宮還說是蕭常在因為蕭家因我父親入獄之事心懷報復,所以故意將我父兄虜來此處想要誣陷於他們呢?”
“你......”蕭太后被蘇苒的話一堵,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差點就掉入了蘇苒的陷阱。
現在優勢明明在她們這邊,沒有人證又何妨,燕曜現下可還不見蹤影呢。
燕蘇苒這個賤蹄子明顯就是想在這裡拖延時間!
蕭太后冷笑一聲,“想要辨清是非黑白,只要進去宮內一探便知。”
“燕曜若什麼都沒做,那就是蕭常在故意陷害,若是燕曜確實侵犯了冷宮中的妃子,那任由你巧舌如簧,這也是逃脫不了的死罪!”
蕭太后看著蘇苒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頗為幸災樂禍地補充了一句。
“如燕貴嬪所說,若是燕曜是被蘭兒強行擄來,那總不能強迫后妃也是蘭兒逼著他做的吧?”
蕭太后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她認為這次自己必是勝券在握,堂堂一國太后竟說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話。
一旁的燕冠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蕭家當年之所以逐漸落魄總歸不是平白無故的。
“皇帝,隨哀家入冷宮去看看,免得到時候冤枉了燕貴嬪的兄長,燕家又有什麼怨言。”
說罷,蕭太后也不管容韶修回沒回答,自顧自帶人推開了冷宮的門走了進去。
“太后娘娘,凡事留一線,小心......害人又害己啊。”
蘇苒意味莫名的聲音在蕭太后身後響起,蕭太后不屑地哼了一聲。
“不做虧心事又何須懼怕鬼敲門,若燕貴嬪的兄長真的沒有作出那等腌臢事,那此刻又何必怕哀家進去瞧一瞧?”
蕭太后說完加快腳步,那樣子似乎生怕容韶修幫著蘇苒攔住自己似的。
蘇苒看向容韶修,方才臉上所有的陰沉消失殆盡。
她眼眸彎彎,甚至還調皮的對容韶修眨了眨眼睛做了個請的手勢。
“陛下,既然太后娘娘如此盛情相邀咱們去瞧這齣好戲,那也確實不好拂了她老人家的興致對吧?”
容韶修點了點蘇苒的腦門,笑道:“你啊你,看來蕭家這次又要自食惡果了。”
蘇苒攤了攤手,“臣妾可是極力阻止蕭太后進去了啊,可她跑得比兔子還快,臣妾攔不住啊~”
話音落地,殿內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緊接著蕭太后滿是震驚以及憤怒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怎麼會?你怎麼會在這裡!進來的明明是燕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