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頷首,沒有否認蘇苒的話,他如同等待審判的囚徒,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眼前兩人身上。
北赤對東濱處處打壓,近日更是明目張膽直接派兵駐紮在東濱部落的範圍內不允許他們隨意出入。
耶律齊明白若是再不孤注一擲,那東濱只剩下被北赤吞噬的結果。
唯一能與北赤對抗的只有應國,耶律齊學過應國的文化,知道有一句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誅。”
所以他選擇混進北赤來到應國選擇求助容韶修無疑是很危險的一步棋。
但他沒有其他選擇,為了他的族人,他必須踏上這條路。
良久的沉默後,容韶修淡淡開口:“若朕答應了你的合作,應國又能得到什麼?東濱吞併北赤後,朕又如何能確保你們不會變成下一個北赤?”
耶律齊鬆了一口氣,既然容韶修沒有直接拒絕他,這件事就還有希望。
“我東濱願成為應國在邊境的一把刀,為應國收復邊疆,待事成之後願意成為應國附屬,我耶律家自願為質留在皇城!”
聞言容韶修和蘇苒對視一眼,微微上揚的唇角代表兩人已經有了相同的決定。
———
自從宮宴結束後,慈安宮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蕭慕蘭小心翼翼地跪在殿中,時不時偷偷抬頭打量蕭太后的臉色。
從宮宴回來以後,蕭太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直接讓人將她帶了過來就這麼跪在這裡。
她已經跪了整整一夜,雙腿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而這一夜,蕭太后就像是被抽去了生氣的人偶,只靜靜地站在窗邊,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蕭慕蘭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想了想,謹慎地開口道:
“姑母,這次失敗主要是因為完顏易和那個廢物,我們早就告訴他一定要謹慎行事徐徐圖之,沒想到他居然在晚宴上就這麼明晃晃將這事說了出來,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蕭慕蘭越說越氣憤,也不管蕭太后有沒有反應了,繼續道:
“明明我告訴他的是先想辦法得到燕蘇苒的身子,一旦這兩人的醜事被發現,到那時燕蘇苒名聲也毀了,皇后之位自然也落空了,跟完顏易和回北赤是她唯一的選擇。”
“可是這個蠢貨打亂了我們所有的計劃,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選這個廢物合作,北赤那麼多皇子,偏偏選了個這麼蠢的......”
她還想繼續抱怨,可這時候蕭太后卻緩緩地轉過身,眼神陰惻惻地看著她。
“哦?那蘭兒覺得是姑母的錯了?”
蕭慕蘭這才驚覺自己失言,完顏易和這條線可是姑母親自搭上的,她現在一口一個蠢貨跟直接罵蕭太后有什麼區別。
蕭慕蘭嚇得連磕三個響頭,“蘭兒不是這個意思,姑母不要誤會,我。我只是......”
蕭太后擺了擺手,並沒有要聽蕭慕蘭解釋的意思,她慢慢踱步走到蕭慕蘭身前將人從地上扶起來。
她唇角微微上揚,看上去與平日那個端莊慈愛的太后並無二樣。
但蕭慕蘭卻不知為何身子不自覺地發顫,蕭太后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就如同一塊沒有溫度的堅冰。
”?吧的宮冷打被曜燕為因個那家褚,子孩個一苒蘇燕止不可家燕,了忘別兒蘭但,了不們我,人賤個那著護在現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