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后被點了穴動彈不得,聽到容韶修的話,即使心中焦急想要辯解,但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眼珠子瘋狂左右轉動示意容韶修,褚霜說的話全然是一派胡言。
容韶修笑了笑,原先蕭太后就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壓在他的心頭。
無論他怎麼掙扎都只如蚍蜉撼樹,根本越不過去。
可現在沒了親情的束縛,再次看蕭太后就發現。
她其實也老了。
即使保養得再得當,她的眼尾不知什麼時候還是爬上了一絲絲痕跡,兩邊的鬢髮也有些發白。
現在的蕭太后在容韶修的眼裡就如同一張薄薄的紙。
只要他伸出手輕輕一撕,這層障礙就會蕩然無存。
容韶修唇角爬上一抹自嘲的笑微微搖了搖頭。
不知是在嘲諷蕭太后如今的醜態百出還是嘲諷以前的自己有多可笑。
認賊做母使盡全身解數只為了能讓“母親”多看自己一眼。
那時的蕭太后看他,也許也是如他現在這般的感受吧。
容韶修沒有回應蕭太后,也沒有解開她的穴道,只淡然地躍過她的身旁,一步步走向那癱軟在地上呻吟不已的男人。
蘇苒跟在他身後,路過蕭太后的時候腳步一頓,想了想,招手讓宮岑景“好心”的將蕭太后的身子轉了個圈。
這背對著多可惜啊,有些東西可得讓蕭太后親眼看著才有意思不是嗎?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躺在地上的蕭王爺艱難地睜開了眼,他看清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人的那一刻。
他眼中驀地迸發出一種古怪的光,像是懇求,又像是......畏懼。
“舅父,私離大理寺,穢亂後宮,按照律例當株連九族,滿門抄斬。”
容韶修微眯著眼,語氣平靜無波分不清喜怒,就好像是在問“今日天氣如何”一樣平靜。
蕭王爺眼眸倏地瞪大,他拚命扭動著身子掙扎著爬到容韶修腳邊扯住他的衣角。
這麼一動,本來已經停止流血的傷口再次撕裂,痛意讓蕭王爺反倒是清醒了幾分。
蕭王爺這次真的是滿肚子委屈卻不知如何辯解,他是想離開大理寺,那裡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大理寺不是蕭太后的黨羽,而且大理寺卿是出了名的不畏強權鐵面無私。
在那裡他壓根不會管你是誰,該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
所以這些日子蕭王爺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時不時還要被拖去審問,一審就是一天。
他這輩子都算是養尊處優過來的,即使蕭家落魄之時他作為家中唯一的男丁也是嫡長子,家裡也是先緊著他的。
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和折磨?
。來出逃能可不也,寺理大開離想再使即他,的家到蠢個是不也爺王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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