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你真的沒事吧?柱子哥,我們帶阿花去阿爺那裡瞧瞧吧。”
柱子也有些擔心,阿花平時雖然是傻了點,但是見誰都是樂呵呵地打招呼,從來也沒有這樣沉默的時候啊。
兩人一拍即合,阿牛直接將蘇苒扛了起來,蘇苒忍不住“嘶”了一聲。
但因為她的聲音太細微,那兩人似乎並沒有聽到。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邊漸漸亮了起來,蘇苒也終於能看清這裡的環境。
一排排小木屋整齊地坐落在空地上,四周全是陡峭的山壁。
見到三人,有不少正在幹活的人抬起頭來打招呼。
“阿牛,柱子回來啦,哎?阿牛你怎麼把阿花扛回來了?”
阿牛憨厚地笑了笑,“阿花好像摔了一跤把腦子摔得更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我帶她去找阿爺看看。”
“啊?那還不趕緊去,阿花這孩子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出去沒帶螢火嗎?”
阿牛也是擔心蘇苒的情況,故而沒有和其他人多說什麼,快步走向了最中間的那間小木屋。
屋內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的鬍子竟是比女子的頭髮還要長,直接鋪在了地上。
“阿爺,你快給阿花看看啊,阿花好像又摔到腦子了。”
阿爺“啊”了一聲,連忙讓阿牛將人放到床上,他雙指搭在蘇苒的手腕上,那本就滿臉溝壑的臉皺紋似乎更深了幾分。
柱子和阿牛急得不行,催促道:“阿爺,阿花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阿爺搖了搖頭,轉身從抽屜裡拿出幾株草藥然後吩咐阿牛去熬藥。
“阿花這身子有些奇怪,但是我又說不上到底是哪裡奇怪,明明感覺她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但又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真是奇怪得緊。”
“我只能先用些安神的湯藥給她喝下看看有沒有用吧,若是沒用......”
柱子聽到這話緊張的在小小的屋子裡來回踱步。
“那可怎麼辦?我們又不能從這裡出去!我聽說外面靈氣充沛,而且還有許多治病的靈藥,若是能找來給阿花的話......”
驀地柱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驚喜地抬頭。
“阿爺,不然我偷偷溜出去吧,當初主神神魂破碎的時候您不是說這裡的封印裂開了嗎?”
阿爺厲聲呵斥道:“柱子!我說過不管有沒有封印,我們都必須留在這裡!”
柱子愣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他緊緊攥緊拳,似是喃喃自語道:
“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們就得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深淵之底,憑什麼我們就不能有自由的權利!”
深淵!!!
這裡是深淵之底!!!
這裡原來是那個困了蘇苒數萬年的......牢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