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犧牲一兩人,還是犧牲一群人,都是難以抉擇的難題。
除非有人真的願意慷慨赴死,否則任何命令他們去犧牲,甚至欺騙他們去犧牲的人,都會背上一生的汙點,尤其是當那些被犧牲者本無罪過,卻要為大局付出生命時,道義的天平便愈發傾斜。
什麼是道義?
天下人的性命是道義,一人的性命就是不是道義了嗎?
總隊長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萬穗心頭再次咯噔了一下。
她總覺得這個事情和自己有關。
她想了想,開口問:“請總隊長明言,不管如何,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總隊長又反手將一隻不長眼的邪祟殺死,然後對萬穗道:“君侯,不知道你的那位大弟子此時在何處?”
“總隊長是說萬穗?”萬穗一怔,“孤讓她去和林先生他們一起並肩戰鬥了,如今想必正陷入了混戰。”
戰場那邊有大軍團戰鬥,喊殺聲震天,血霧瀰漫,氣息混亂,刀光劍影中難辨敵我,很難從中找出一個熟悉的人來。
即便總隊長髮現萬穗不在軍陣之中,也可以藉口說她和某隻邪祟單打獨鬥去了。
總隊長問:“是否可以將她叫過來?我有話要與她說。”
萬穗:“……”
這怎麼叫?
我叫我自己嗎?
“當然可以。”她絲毫不慌,“只是她如今或許正陷入了苦戰,若貿然分神,恐有性命之憂。總隊長有什麼話,可以先跟孤說,待她脫身之後,孤必定第一時間轉告。”
總隊長看她的眼神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也並沒有追著問,而是道:“此時確實和君侯的這位大弟子有關係。”
還好萬穗戴著面具,那面具也只在眼睛處有兩個很小的孔,對方看不清她的面容,不然她當場就要破防。
總隊長是想要讓萬穗去犧牲?
這不還是她嗎?
萬穗定了定神,嚴肅地說:“總隊長是想讓孤最寵愛的大弟子去犧牲?”
“非也。”總隊長擺手。
萬穗懷疑地問:“那總隊長的意思是?”
“君侯應該知道,萬小姐有個妹妹吧?”
萬穗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