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目光幽幽地說：“但他給了我們機會，將這座療養院轉為了地下，而在地上，建立起了一座全新的現代化療養院，價格高昂，專門收治那些出身顯赫、有錢有勢，權貴階層的病人。”
“這一明一暗，相輔相成，反而成了最好的掩飾，誰也不會想到，地下的靈陣仍在運轉，那些闖入此間，想要蹭流量的年輕人，正好成為了最好的供養人。”
指揮室中，趙遠忽然一震，驚呼道：“我明白了！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小楊助理立刻來到他的身後，看到他的螢幕上的資料流瞬間清晰起來，趙遠手指飛快敲擊鍵盤，螢幕上出現了整個療養院的平面圖，但在這個平面圖的上方，似乎還懸浮著一個半透明的平面圖，看著像另外一座建築。
“這是怎麼回事？”小楊助理問。
“空間扭曲了。”趙遠驚愕道，“這個療養院的空間和另外一座建築的空間在四維上重合了。”
“說得更準確一點，是兩座建築在空間結構上發生了量子糾纏，形成了共軌疊加態，就像薛定諤的貓，生與死同時存在。”
小楊助理：“說人話。”
趙遠露出了一個不滿的表情：“也就是說，從三維來看，這兩座建築並不在一起，甚至相隔了一段距離，但從思維來看，它們是重合在一起的，從死亡療養院中吸取到的精元，可以直接進入到這個建築之中。”
他指了指那個懸浮其上的建築：“那些精元匯聚於此，直接在這個建築中裝入特殊器皿，就能送給那些達官顯貴們享用了。不需要從這裡運送過去，正好可以掩人耳目，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
他忍不住感嘆道：“能想到這個計策的真是天才，一般人想不到，也布不了這樣的局。”
小楊助理有些不明白：“扭曲空間？能讓兩座建築在四維上重合，只怕沒有那麼簡單吧？”
“那就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法器了。”趙遠道，“若是以前，我會說這樣的事情根本辦不到，但如今靈異復甦，無數千奇百怪的法器現身，誰知道會不會就有一件能夠打破三維和四維的界限，扭曲空間呢。”
總隊長的聲音傳來，語氣冰冷：“立刻調查這座建築。一分鐘後，我要知道結果。”
“是。”
工作人員們沒有任何怨言，將趙遠的那張平面圖輸入到了系統之中，開始進行匹配。
“先匹配西域的建築。”趙遠說，“按理說兩座建築不會隔得太遠。”
還沒到半分鐘，就有人激動的說：“總隊長，找到了，是烏孫城天善療養院。”
眾人都露出了驚疑之色。
“這所療養院在烏孫城很有名。”一個工作人員說，“那裡收費非常昂貴，很多達官顯貴有個什麼比較重的病都喜歡到哪裡療養，他們對腦梗、中風之類的疾病似乎很有辦法，很多有錢人進去療養一段時間後出來，都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那工作人員說著說著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樣的地方，竟然一直都沒有人注意到？”小楊助理的臉也沉了下來，工作人員們互相看了一眼，說：“現在市面上出了不少特效藥，中原也有不少醫院都推出了以前所沒有的治療方法，效果非常好。我們都以為只是那家療養院有靈藥，誰知道竟然是”
總隊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眾人立刻閉上了嘴，指揮室裡安靜了下來。
“馬上派人去將天善療養院圍住，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走脫。”
有人弱弱地說：“總隊長，我聽說那家療養院很有背景，很多達官顯貴都在背後支援他們，如果要動他們的話，只怕”
“哪些達官顯貴？”總隊長淡淡地問。
那個工作人員立刻頓住了。
“我們特殊事件調查大隊才是最大的背景，其它的都不必管。”總隊長的聲音一點也不嚴厲，卻讓人從心底深處生出了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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