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我的……記憶？”
李玄的聲音有些低沉，只能如此解釋。
“幻境裡的你，是我記憶裡的一個人。”
“我承認，我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記憶裡的人？”
瑤姬眼神一冷，劍光更盛。
“所以，你眼裡，我只是一個替代品？”
“李玄，你可知我是瑤池聖女，冰清玉潔，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肌膚之親？”
“你毀我清白，今日我必斬你，以謝瑤池列祖列宗！”
李玄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瑤姬的驕傲和尊嚴，不允許她接受這樣的“恥辱”。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紫金雷種震顫，雷種表面輪迴紋路閃爍，陰陽二氣與雷霆之力交織，形成一道更加強大的雷盾。
剛才，李玄的紫金雷種，在不知不覺中，己經悄悄吞噬了祭壇中央的陰陽道胎蓮。
蓮子中的陰陽之氣，被雷種吸收，雷種表面的輪迴紋路，變得更加清晰，還蘊含著一絲陰陽之力。
這也是兩人從幻境醒來的緣故。
“瑤姬聖女，我不想與你為敵。”
李玄沉聲道：“但你若是非要殺我，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李玄絕非趁人之危之輩。”
瑤姬看著李玄的眼神，又想起了幻境裡的那些畫面。
少年時的青澀、創業時的扶持、新婚之夜的溫柔、老年時的相守。
那些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的心，竟然有了動搖。
她能感覺到，幻境裡的李玄，是真心待“王瑤”的。
那種溫暖，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瑤姬的劍，慢慢垂了下來。
青蓮劍光漸漸消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里充滿了複雜。
有羞怒，有不甘，有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望。
“你說的，是真的？”
瑤姬的聲音低沉了許多：“幻境裡的一切，都是你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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