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天驕，比他資源多、底蘊厚者不知凡幾，尚且無法壓制，他一個散修，又能有什麼辦法？”
赤龍道人搖了搖頭，冷漠開口，斷了李玄的道途。
眾人聞言，頓時譁然。
瑤姬白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握著青蓮劍的玉指，早己泛白，額頭仙瞳印記清光閃爍。
她看著灰霧中的那道身影，美眸中有一縷黯然，在眼底凝聚。
她想起合歡宗幻境中，兩人相依的日夜，想起李玄擋在她身前，呵斥三大能的模樣。
想起自己此前做出的決定……
若他能突破，便試著向瑤池求情，哪怕違背門規，也要與他並肩。
可現在，赤龍道人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期待。
“煉氣境……”
瑤姬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瑤池聖女，怎會與一個終生止步煉氣境的散修有未來……”
她玉指微微顫抖，青蓮劍的劍身在天光下泛著冷光，映出她蒼白的臉頰。
她想上前，卻又邁不開腳步。
她知道，就算她靠近，也幫不了他，反而可能被灰霧沾染。
魚玄機美眸中同樣滿是可惜與擔憂。
她從一開始就看好李玄，覺得他是百年難遇的天驕，甚至想著日後若有機會，便邀他加入三清玄府。
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她看向柳如煙，發現後者俏臉蒼白，眼底有一縷不甘。
指尖縈繞著一縷微弱的紫色靈氣，似乎想調動靈力試探灰霧，卻又不敢貿然出手。
“如煙，別衝動。”
魚玄機低聲道：“這灰霧連佛光都能吞噬，你的太一神燈也未必有用，只會白白浪費靈力。”
柳如煙點了點頭，收回靈力，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可我們就這麼看著嗎？李玄他……”
白澤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手中捧著一卷古老的獸皮卷，正在快速翻閱。
他博覽群書，對上古秘聞也算了解。
可翻遍了腦海中的典籍，也找不到任何關於“煉氣境遭遇異種道劫”的記載。
“上古典籍只說異種道劫無解，卻從未提過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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