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雖不願入我佛門，然今日所展佛法真諦，於靈山有莫大功德。”
“老衲謹代表靈山，許居士‘護法尊者’虛位，可享部分佛門供奉，與我靈山，結一份善緣因果。”
“他日居士若有所需，只要不違正道，靈山力所能及，當不推辭。”
“護法尊者”虛位！
靈山的一份因果承諾！
這雖不如古佛弟子實在，卻也是了不得的榮譽和保障！
意味著李玄從此與西漠佛門有了香火情，靈山在一定程度上，會成為他的背景之一。
“多謝菩薩。”
李玄這次沒有拒絕，坦然接受。
這份因果，或許日後有用。
畢竟，當下大敵當前。
了塵菩薩點頭，重新坐下，看向三位佛子，尤其是神色複雜，尚未從震撼中完全恢復的釋迦天和摩羅，緩緩道：“論道之旨，在於明心見性，啟迪智慧。”
“神秀之護法，李玄居士，雖非佛子，然其所言佛法，振聾發聵，首指本源，於法會有大功德。”
“此一節，神秀得分。”
他沒有說釋迦天和摩羅不對，只是肯定了李玄帶來的“新見”對法會的貢獻，並因此給神秀加分。
這判決，無人不服。
在那種根本性的佛法真理面前，原有的辯論輸贏，己經不重要了。
釋迦天臉色變幻，最終深吸一口氣，合十道：“阿彌陀佛，李居士所言，令貧僧如醍醐灌頂，方知以往執著外相，慚愧。此節，神秀師弟勝。”
他竟是坦然認輸這一局，氣度不失。
摩羅也緩緩點頭，沙啞道：“色空不二，諸法空相……原來如此。貧僧受教。”
他看向李玄的目光，己無絲毫輕視，只有對智慧的尊重。
神秀長長舒了口氣，感激地看了李玄一眼。
他知道，這第一關，他算是險之又險地過去了。
而且，是靠著李玄那驚世駭俗的“佛法”，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過去的。
然而，就在佛門內部尚沉浸在“色空不二”的震撼餘韻中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自觀禮席中響起，打破了這份帶著些許玄妙的寧靜。
“好一個‘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好一個‘色即是空’！”
眾人望去，只見文聖世家席位中，一位身著儒衫，面容清癯、目光如電的老者，緩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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