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那抹壓不下去的得意弧度，出賣了他的內心。
鬼爺更是首接蹦了起來，雙手叉腰，仰著乾瘦的脖子，對著西周那些投射來驚異目光的古老存在。
尤其是之前幾個露出明顯嫌棄神色的墳主，擠眉弄眼，那表情彷彿在說。
“瞧見沒？！瞧見沒！這就是咱哥倆帶出來的崽！”
“牛逼不？就問你牛逼不？！”
“剛才誰撇嘴來著？”
“誰搖頭來著？臉疼不疼？嗯？”
他那副小人得志，與有榮焉的嘚瑟模樣，頓時引來周圍一片白眼和無語的冷哼。
“呸！老不羞！踩了狗屎運罷了！”
“得意什麼？那玄樞道子，還未真正出手呢！”
“就是，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小心樂極生悲！”
幾個與二老“積怨”頗深的古老存在，忍不住神念傳音譏諷。
鬼爺卻渾不在意，反而更加得意，梗著脖子回嗆。
“酸！接著酸！有本事你們也找一個這麼能打的出來遛遛？”
仙爺則是在一旁，矜持地補充了一句。
“嗯，孺子可教，略有小成，不負老夫一番……指點。”
這話一齣，連旁邊幾位看戲的古老存在，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指點？
就您二位那“門兒清”的“指點”法？
這小子能活到現在還變得這麼生猛，恐怕多半是靠他自己命硬吧！
.....
“嗡！”
戰場核心，那片被兩大道君意志強行撐開，穩固的數百里虛空。
此刻，成了獨屬於兩位天驕的演武場、論道臺。
鉛灰色的天幕，依舊低垂，漆黑與赤紅的道君虛影，在更高處沉默對峙。
下方，那無數被徵召而來的古老戰靈，無論是天珩一方還是陸壓一方，此刻都默契地停下了廝殺。
目光或審視、或好奇、或玩味、或凝重地，投向了場中那兩道被恐怖異象環繞的年輕身影。
左邊，玄樞道子青袍獵獵，溫潤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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