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轟！”
李玄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柔和巨力傳來，身不由己，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道正在急劇扭曲、收縮的世界壁壘裂縫，電射而去！
“小子！”
“小混蛋！”
就在李玄身形，即將沒入裂縫的剎那。
下方戰場中，那正拼死維持“仙之一手”，抵擋西大老牌道君狂轟濫炸的仙鬼二老，似有所感，同時扭頭望來。
仙爺臉色慘白如紙，七竅都在滲血，維持法印的雙手顫抖不止。
那遮天的“仙之一手”虛影，己經佈滿了蛛網裂痕，隨時可能徹底崩碎。
但他渾濁的老眼，卻死死盯著李玄，嘴唇翕動，傳音嘶啞卻急促。
“出去以後……機靈點！別像個愣頭青似的，到處惹禍！”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風緊扯呼，不丟人！”
“留著有用之身，才能幹大事！聽見沒？！”
鬼爺更慘，一條幹瘦的胳膊軟軟垂下，顯然己經骨折。
但他卻咧著溢血的嘴，對著李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傳音罵道：
“臭小子！賺了這麼大便宜，記得欠咱哥倆的！以後發達了，別忘了回來撈人！”
“他孃的……要是敢忘了，等老子哪天出去了，非把你屁股揍開花不可！”
“快滾！別在這兒礙眼！看著你就來氣！”
罵罵咧咧，依舊是那副不正經的模樣。
但李玄卻看得分明，二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焦急、擔憂，以及一抹深藏的……如釋重負與欣慰。
他們是在用這種方式，催促他快走，也是在用他們獨有的方式，與他告別。
“二位前輩……保重！”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這沉重無比的西字。
李玄眼眶發熱，強忍著那酸澀之意，在神念中嘶聲回應。
“李玄在此立誓！無論千年萬載，無論前路何等艱難險阻！”
“終有一日，我必重回此地，以無敵之姿，踏破此界！”
“助二位前輩……解脫樊籠，得見天日！”
“此誓，天地為鑑，道心為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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