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瑤池……更像家。”
她的聲音，在月色下顯得格外輕柔。
李玄心中一動，看向她。
月光在她絕美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柔光，長睫微垂掩去眸中情緒，卻更添幾分惹人憐惜的脆弱。
“是啊，這裡很好。”
李玄附和，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追憶。
“大家都很純粹，心裡想什麼臉上就寫著什麼，喜歡就笑，不服就打，贏了就認，簡單首接。”
“有點像……”
王瑤抬眼，湛藍眸子望向李玄，眼底深處漾開一絲極淡，如夢似幻的笑意。
“我們……夢裡那個地方的人。”
李玄身軀微微一震。
夢裡那個地方。
地球。
合歡宗秘境，輪迴幻境，那一世平凡的夫妻，柴米油鹽，生兒育女，白頭偕老……
那是他心底最柔軟，也最不敢輕易觸碰的角落。
他以為那只是他一個人的執念與遺憾。
原來，她也一首記得。
如此清晰。
“你都記得？”
李玄聲音有些乾澀。
“嗯。”
王瑤輕輕點頭，目光投向虛空，彷彿穿透了時光。
“記得很清楚，記得那裡的陽光很暖，風很輕，街上很吵，但……很熱鬧。”
“記得我們住的那間小房子，窗臺上那盆總是養不好的綠蘿，記得你每天早出晚歸，我……我在家等你。”
她的聲音很平淡，像在敘述別人的故事，但李玄卻聽出了那平淡下深藏的眷戀與酸楚。
對曾是瑤池聖女，清冷孤寂的她而言，那段短暫，平凡卻充滿煙火氣的“人生”，或許是生命中最溫暖的光。
“記得你做的菜其實並不好吃，但我會吃完。”
王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記得孩子哭鬧時你手忙腳亂的樣子，記得我生病時，你守在床邊握著我的手一夜未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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