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逃。
在見識了李玄那鬼神莫測的速度與手段後，她很清楚，在對方有殺心的情況下，自己絕無可能逃掉。
“仙羽族與人族，素無深仇大怨。”
“此番琉璃奉命前來，亦是身不由己。”
羽琉璃抬起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看向李玄，裡面沒有了之前的淡漠與審視，只剩下坦蕩與一絲……聰慧的試探。
“前輩實力通天，卻在此攔截我等前往北斗之路，又對金烏太子出手如此狠辣……想必，與北斗帝朝，淵源匪淺吧？”
李玄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不置可否。
羽琉璃心中一定，繼續道：“琉璃願以大道立誓，從此與北斗為敵之事，再不參與，並且……”
她頓了頓，絕美的臉上，浮現一抹決然，竟在傳音。
“琉璃願投效前輩麾下，任憑驅使，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投效？”
李玄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我如何信你？”
“仙族高傲，甘為人下？”
“前輩明鑑。”
羽琉璃神情坦然。
“仙族確有傲骨，但琉璃更惜性命，更懂……審時度勢。”
“前輩之道，高深莫測，未來不可限量，能追隨前輩，或許……是琉璃的機緣。”
她這話半真半假。
惜命是真，審時度勢是真，但說追隨是機緣，更多是權宜之計。
不過，她確實從李玄身上，看到了一種超乎想象的可能性。
與這樣的人物為敵，不明智。
若能暫時依附，或許……能窺得一線生機，甚至，為仙羽族，也為她自己，謀一條不一樣的路。
“況且，”
羽琉璃補充道，聲音壓低，僅以神念傳音。
“前輩若想在仙族內部，有所佈局，知曉些訊息……琉璃，或可效微勞。”
“前輩只需在我神魂中，種下與這金烏太子類似的禁制即可。”
“琉璃絕無怨言，任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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