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太平洋，藥劑作坊。
“鬼老師？”
倒完垃圾回來的艾拉妮看著在作坊內到處走走停停的老鬼，小臉蛋上滿是不解：“您幹啥呢？”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歪著腦袋湊近了些，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好奇。
“我在做規劃。”
老鬼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比劃著，好似一位指點江山的將軍。
他指向工坊的角落。
那裡堆著幾隻空木箱和一卷閒置的防靜電地墊，稍加收拾就能再塞下兩條生產線。
“我打算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您什麼時候輝煌過？”
艾拉妮的問題發自真心，語氣只有屬於孩童的天真困惑。
“......”
老鬼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嘴上長刀片了？
小小年紀，說話怎麼這麼扎心？
他看著艾拉妮天真的臉蛋，喉結動了動，還是沒捨得開口罵她，只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把目光移回那些空置的角落。
“喏。”
艾拉妮見他不說話，也不糾纏，轉身搬來一個恆溫箱。
裡面是樹突補給劑和乳酸回收器，一支支淡金色與淺藍色的針劑在冷光下交相輝映。
“這些都是今天剛生產的，就拜託鬼老師了。”她微微踮起腳尖，把恆溫箱放在老鬼腳邊的矮桌上，動作輕緩。
她心裡也清楚。
沒有鬼老師的渠道，這些試劑也沒法那麼快賣出去。
看著艾拉妮手中的恆溫箱，和她臉上帶著敬意的微笑，老鬼的心裡舒服了不少。
這還差不多。
“放心吧。”
老鬼哼哼唧唧笑著，伸手揉了揉艾拉妮的腦袋：“有鬼老師和Q大人罩著你們，狗鎮黑白兩道，你們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他接過艾拉妮手中的恆溫箱：“鬼老師這就幫你們聯絡客戶。”
維護銷售渠道還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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