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酒吧。
吧檯的方向傳來一陣稀稀拉拉的電子音樂，包廂內暗紅色的天鵝絨沙發在昏暗的紫光下顯得低調奢華。
江啟把玩著手裡的空酒杯，目光落在對面的託婭和莫德斯托身上。
託婭正低著頭，指尖在終端螢幕上飛速划動，齊肩的紫色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側臉。
莫德斯托靠在卡座邊緣，雙臂環胸。
“怎麼樣？”
江啟看著託婭輕聲說道：“那個軍火庫的資料，找到了嗎？”
託婭終端螢幕摁熄，隨手擱在桌面上。
“哪有這麼簡單。”
她抬起頭，眼神略顯疲憊：“那地方現在是巫毒幫的地盤，我必須避開他們在賽博空間裡的耳目，才能偷偷摸進去翻東西。”
“我剛才差一點就被他們反向鎖定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
那場無聲的網路對抗讓她消耗了不少精力。
“卡斯不是說那個軍火庫是廢棄的麼？”江啟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廢棄了，應該挺好找才對。”
“恰恰相反。”
託婭搖了搖頭，語氣凝重。
她傾身向前，臉上多了幾分認真：“我在狗鎮所有的可公開資料庫裡都翻了一遍。”
“市政檔案。舊網殘留。甚至幽冥犬內部的排程記錄......全都乾乾淨淨，沒有一條和那個軍火庫相關的資訊。”
她頓了頓：“它很可能在歷史上就是某個勢力的秘密據點，後來被廢棄了，又被別的勢力重新秘密佔據。”
“卡斯說是幽冥犬的叛徒。”江啟隨口說道。
“幽冥犬可不擅長藏東西。”託婭嗤笑了一聲：“我更傾向於巫毒幫，那些海地佬玩資料就像玩沙子，想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她沉默了片刻：“可如果不是他們......”
那問題就更麻煩了。
“猜測地盤是誰的，意義不大吧。”江啟對這個其實不是很在乎。
現在他有黑牆武器在手，智力屬性低於13一律視為雜魚。
直接殺穿不就是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莫德斯托半靠在沙發裡，聞言輕哼了一聲：“現在連對手是誰都摸不清，悶頭衝進去就是賭命。”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往託婭的方向偏了偏：“你推薦的那本書上也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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