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自己有點喜歡上逗弄這小鬼的感覺了。
“我沒有騙你。”
大衛扭頭看她，眼神認真。
“太老土了。”
露西避開那道目光，視線落在他身上：“你的衣服也很土。”
大衛荒坂學院的校服洗了沒幹，被控制前，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沒有任何外搭，就這樣在外頭風風火火跑了一天。
露西起身，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深炭黑色的中性款工裝夾克。
這是她跑外勤時常用的款。
“這個適合你。”
她幫大衛穿上，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他的肩膀。
大衛能聞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煙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香氣。
他不情不願地在她面前轉了一圈。
露西抱著胳膊靠在衣櫃邊：“現在你看上去，才有幾分邊緣行者的模樣。”
“邊緣行者？”
“賽博朋克的別稱。”
露西重新窩進沙發，下巴擱在靠枕上：“你想成為那樣的人，不是嗎？”
“......”
大衛沉默了。
今天以前，是的。
但邪靈附身帶著他親自演繹了一遍什麼叫賽博朋克。
現在，他沒那麼確定了......
不經意間。
大衛看到牆壁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旅行宣傳海報，月球殖民主題上面用復古字型印著一行英文。
【全新人生，待你奔赴】
“你才是......”
他看著那張海報：“那張老土的海報又是怎麼回事？”
“......”
聽到大衛說它老土，露西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連語氣都冷了幾度：“你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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