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收拾得比Doc那地方乾淨一百倍。
一個身穿藍色工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坐在工作臺前，正在觀看地下拳賽。
義體醫生，維克多。維克托，人們更習慣叫他“老維”。
老維轉過身。
墨鏡後的視線落在大衛身上，打量了幾秒。
“生面孔，找我有事嗎？”
他站起身，語氣隨意：“植入體？還是想換個模樣？”
江啟操控大衛走到工作臺前，把那個黑色手提袋擱在臺面上，拉開拉鍊。
金屬椎節上的血跡已經乾涸成暗褐色，但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經連線點依然精密得令人頭皮發麻。
“軍用科技的東西。”
老維的墨鏡下滑了些。
他轉身從器械櫃裡取出一臺掃描器，示意大衛坐到椅子上。
儀器貼著大衛的後頸掃了一圈。
“軍用義體對身體的負擔很大，尤其是斯安威斯坦這種脊柱植入體。”
老維看著螢幕上的資料說道：“你的體質偏瘦，肌肉量不足，神經系統也沒有經過任何強化訓練。”
“裝上之後，每次啟用都會對你的血管和神經造成不小的壓力。”
他頓了頓，再次問道：“你確定嗎？”
高階義體誰不喜歡？
大衛雖然不知道附身自己的邪靈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並不排斥改造。
他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確定。”
兩人第一次同步，異口同聲道。
老維點了點頭，把塑膠袋拆開，將那截脊柱小心地放到手術檯的消毒盤裡。
“還要些什麼？”
“呃......”
江啟有些遲疑說：“我不知道你這能不能行。”
老維輕輕一笑：“放心吧，我幹這行很多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
“那就幫我把膀胱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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