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合法收入來源次日，海城。
九點剛過，天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
江啟翻了個身，手下意識地搭在額頭上擋著光。
他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腦子裡已經想起了今天的行程。
銀行。醫院......
他起床，開啟衣櫃。
從最底下拽出那個裝歐元的箱子，十一捆整整齊齊的鈔票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江啟數了五捆出來，塞進一箇舊雙肩包裡，剩下的重新鎖回衣櫃。
歐元太多，全帶在身上也不方便，這些應該夠用了。
就算不夠也沒事，大不了多跑幾趟......
附近商業銀行早上八點半開門。
江啟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排起了隊。
等叫到他的號。
他走到視窗，遞出兩捆歐元。
接待他的櫃員三十出頭，核對完水印，抬眼問：“先生，請問是存入還是兌換？”
“兌換。”
櫃員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您這兩萬歐元在年度結匯額度內，但單筆超等值五千美元，按規定需要提供入境申報記錄和合法資金來源證明。”
“這麼麻煩？”
江啟眉頭微微皺起。
上回兌換成功，他光顧著激動了，也沒聽櫃員仔細說......
“這是外匯管理局的規定，不是我們銀行能決定的。”
櫃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很抱歉，沒有相關檔案的話，這筆業務我沒辦法幫您辦理。”
她把鈔票推了回來。
“存入個人賬戶呢？”
江啟不死心。
櫃員耐心地解釋：“也不行，同樣需要來源證明。”
江啟沒再說話，把歐元一捆一捆收回包裡。
他拉好拉鍊，說了聲謝謝，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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