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才叫計劃。
他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行了。”
曼恩直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環視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大衛身上：“就按你說的辦。”
晚會散去。
皮拉拎著酒瓶晃晃悠悠走在最前，多莉歐和法爾科跟在後面低聲交談。
琦薇頭也不回地鑽進車裡。
露西走的時候沒看大衛，只丟下一句“到時候聯絡我”，麗貝卡倒是回頭衝他揮了揮手。
“走了，新人。”
停車場很快安靜下來。
只剩車頂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和滿地菸頭。
曼恩靠在路燈柱上，目送最後一個人離開，才轉頭看向大衛。
“走吧，去踩點。”
“現在？”
“不然呢？”
曼恩從褲袋裡摸出車鑰匙：“怎麼？你喝醉了沒法開車？”
不去實地看一眼，他不放心。
江啟自無不可。
兩人上了曼恩那輛黑紫色的轎車，駛出停車場，匯入威斯布魯克的車流。
夜色裡的霓虹在車窗外交織。
曼恩靠著椅背，墨鏡摘下來別在領口，露出那雙帶著倦意的眼睛。
“話說......”
他忽然開口問道：“你媽為什麼那麼缺錢？”
“我在荒坂學院讀書，那的學費不便宜。”江啟打字道。
“難怪。”
曼恩靠回椅背，聲音放低了：“那你現在是......”
“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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