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降下來一條縫，法拉第的聲音從縫隙裡飄出來，冷得像冬天的風：“這次，你不會再那麼好運了。”
亮黑色的行政轎車緩緩駛離。
尾燈在濱海步道的盡頭轉了個彎，消失在霓虹之下。
“操！”
皮拉率先打破了沉默：“什麼玩意兒？火炮換人有很多種可能，他憑什麼就認定是有人通風報信？”
“因為他找不到其他解釋了。”琦薇聲音冷淡：“看來火炮把軍用科技逼得夠緊，他急需一個交代。”
“曼恩。”
多莉歐走過去，站在他身邊，目光帶著幾分詢問意味。
“都別說了。”
曼恩聲音有些沙啞：“今天先這樣，散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
皮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被麗貝卡拽了一下袖子，又咽了回去。
琦薇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露西從遠處走過來，經過大衛身邊時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很快。
商鋪門口只剩下曼恩。多莉歐和江啟。
“你也回去吧。”
曼恩對多莉歐說。
多莉歐看了曼恩一眼，又看了看大衛。
最終她拍了拍大衛的肩膀，什麼也沒有說，轉身走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
濱海步道上只剩下兩個人。
海風吹過，把空酒瓶吹得咕嚕嚕滾了幾下。
“大衛。”
曼恩開口。
“嗯。”
“這次的任務，你不要再參與了。”曼恩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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