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露西忽然開口。
“什麼為什麼？”
大衛愣了下，偏頭看她。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知道怎麼辦的話，可以來找我嗎？”露西放慢了腳步，偏頭看了大衛一眼。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你原本可以不用這樣的。”
不用裝那麼多義體，不用把自己逼到賽博精神病的邊緣。
不用一個人扛著所有事。
“可是......”
大衛沉默了幾秒，低下頭：“露西有點討厭我吧？”
露西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能察覺得到哦。”
大衛繼續說，語氣平淡：“你一直在疏遠我。”
夜風吹過。
把露西的碎髮吹到臉上。
“我......”
她停了下來，聲音有些晦澀：“並沒有討厭你。”
她只是在害怕。
害怕看到大衛死在荒坂手裡，害怕自己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重要的人倒下，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她選擇疏遠。
只要不靠近，就不會難過......
“那為什麼！”
大衛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看著露西的眼睛，眼神困惑不解。
兩個人的目光在夜色裡交錯。
露西沉默良久，正準備說些什麼。
“啊——！”
大衛突然捂住了腦袋，額頭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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