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衡厚底眼鏡後面的眼睛滿是惶恐。
只有林亦辰稍微好點，但也別過臉去，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來新辰學習的名額寶貴。
他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機會，不想因為這種事，就被趕出隊伍。
“江總......”
周子衡舌頭像打了結：“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我不知道您是......”
“江總，真是對不起。”
宋琬連忙從操作檯邊走出來，臉上堆起一個乖巧的笑容：“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她微微低了低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這個角度她練過，顯得乖巧又無辜，以前在學校惹了輔導員不高興，她就是這樣做的，百試百靈。
江啟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另外兩人。
他倒沒真生氣。
幾個學生沒見過什麼世面，以貌取人也正常。
“行了。”
江啟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按規章制度辦事沒有問題，你們又不認識我，攔著是對的。”
“以後也是這樣。”
“不管是誰，沒帶卡。沒預約，一律不準進。”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在場幾個學生都愣了一下。
宋琬抬起頭，眼睛裡多了一絲意外。
她以為江啟會藉機訓斥他們幾句，擺擺老闆的架子，畢竟他們剛才那副嘴臉確實挺欠揍的。
可他不僅沒計較，反而肯定了他們的做法。
這人......
跟她見過的那些老闆不太一樣。
宋琬看著江啟那張蒼白的臉，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年紀輕輕就有自己的公司，穿著打扮卻這麼低調，被冒犯了也不發火，說話做事還有理有據。
而且長得還挺帥的。
雖然臉色差了點，但那種病弱的氣質反而讓人想照顧他。
她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句“我還是老闆娘呢”，臉上忽然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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