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在手裡晃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僵硬的死人臉，又抬起頭看向江啟，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不解其意。
可能是風俗不一樣吧。
她老家波蘭華沙那邊，沒有送女朋友人頭的習慣......
大衛看到這一幕，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法拉第搞情報發家的，腦子裡肯定有很多獨家新聞。”江啟轉身蹲回法拉第的屍體旁邊，低頭開始摸索：“那些東西價值不菲，需要你下載下來。”
剛才法拉第下令開槍的時候，露西沒有猶豫，第一個站到了大衛面前。
後來火炮帶著六街幫高喊口號，她也是第一個跟上。
這些江啟都看在眼裡。
把這些情報資料交給露西，他很放心。
露西低頭看著手裡血淋淋的人頭，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適。
但她還是答應下來。
“好。”
露西轉身走向影院角落，從手腕處拉出一根溼漉漉的資料線，接入了法拉第腦後的神經介面。
她眼中的紅光也同時亮了起來，資料開始跳動，頻率穩定而均勻。
江啟沒再看她。
他正專注地在法拉第的屍體上摸索。
西裝外套的內袋裡摸出一個皮夾，鼓鼓囊囊的，拉開拉鍊，裡面整整齊齊塞著一疊歐元。
他數了數，將近三萬。
除此之外。
他還找到了一些公寓的房卡。
江啟簡單翻看了一下，嘴角勾起，微微一笑：“腦子裡的東西交給你了，我去他的公寓搜刮一趟。”
法拉第當了這麼多年中間人，手底下經手的委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各種名目的進賬加起來，應該已經攢下了不少家底。
說不定能直接發一波大財......
“小心點。”
露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江啟點了點頭，轉身朝影院外走去。
可他剛走兩步。
露西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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