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臉上的笑容不變。
“既然同意了交易......”
江啟沒有繼續調侃，直奔主題：“那就把東西拿出來吧。”
“我身上沒有。”
山田放下茶杯，語氣無奈：“誰會把那麼重要的技術隨身攜帶？我又不是要亡命天涯。”
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賣，又怎麼會把東西帶在身上？
“我會把東西交給和歌子，到時候你去找她拿就行。”
“那我這晶元也一樣。”
江啟有樣學樣，把桌上那枚黑色的加密晶元收了回去：“東西到了，晶元自然奉上。”
兩人對視一眼，各懷心思。
山田端起茶杯，做了個請的姿勢。
江啟沒有舉杯，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這頓飯，賓主盡歡。
......
海城，園區內。
實驗室外的走廊裡，氣氛緊張得像產房門口。
工作人員和學生三三兩兩擠在一起。
有人靠著牆抽菸，有人捧著已經涼透的咖啡來回踱步，還有人蹲在地上盯著手機螢幕發呆，螢幕上的內容半天沒翻過一頁。
江啟坐在走廊盡頭的椅子上，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
他面上看著淡定，心裡其實也有些打鼓。
他已經完成了和山田的交易，從和歌子那拿到了技術，併成功具現。
整套工藝流程。合成引數。裝置清單，一樣不缺，全交給了實驗室的團隊。
在夜之城，那是三十年前的老舊技術。
但在這裡仍舊是頂尖的技術，能不能用，能不能和他們的半成品對接得上，誰也說不好。
“咔嗒。”
實驗室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走廊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扇門，幾個工程師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連抽菸的都把菸頭掐滅在了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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