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留步。”
江啟剛走出兩步。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前臺小妹從櫃檯後面繞出來，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眼神卻上下打量著大衛。
她伸出手，擋在大衛面前：“按照雲頂的規定，進入會所需要先登記身份資訊，並......”
收繳武器，關閉義體的話還沒說完，大衛的眼中已有藍光躍動。
“我鳥都不鳥你。”
江啟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斯安威斯坦，啟動！
大衛能感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從脊柱傳遞到四肢百骸，電流般的刺痛感沿著神經末梢蔓延開來。
“簌——！”
前臺小妹的斜劉海被一陣狂風捲起，髮絲懸在半空中紋絲不動。
她臉上的微笑還掛在嘴角，眼神卻已經開始變得茫然，顯然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江啟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像一道掠過夜色的疾風。
下一秒。
前臺小妹的劉海緩緩落回額前。
她眨了眨眼，面前卻已經空無一人。
“......人呢？”
她愣在原地，左右張望了一陣。
直到確認那個年輕人確實憑空消失了，她才按下了桌上的警報按鈕：“安保！有人強行闖入！”
江啟啟動斯安威斯坦的同時，再次打開了神諭。
不朽級義眼的掃描功能在瞬間覆蓋了眼前三十米的範圍。
牆體在他視野中變成半透明的灰色，一間間包廂的內部結構如同X光片一樣展露無遺。
普通包廂裡。
有客人摟著性偶喝酒調情，有性偶跪在地毯上為客人提供服務，有客人躺在水床上呼呼大睡。
VIP包廂比普通包廂寬敞得多，裝修也更加奢華。
有的房間裡擺著圓形水床和按摩浴缸，有的房間裡掛著皮鞭和手銬，有的房間裡甚至還有專門用來表演的鋼管舞臺。
那些畫面從視野中飛速掠過。
江啟一路探查過去，穿過那條燈光昏暗的長廊，最終站在一個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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