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死了。
死在這裡......
“有人突破了警戒線！在那邊！”遠處傳來警察的呼喊聲。
“......”
大衛抬起頭，眼眶通紅。
他把那縷髮絲小心翼翼地收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放在貼近胸口的位置，然後他眼中藍光一閃而過，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那些警察趕到的時候。
山坡上只剩下那輛報廢的轎車，和車門上被風吹得輕輕晃動的黃色警戒橫幅。
超級摩天樓H4.
大衛推開門，公寓裡空無一人。
他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電子牆的留言早被刪除得一乾二淨，此時只有晦暗一片。
大衛站在牆前，神色黯然地拿著平板，重新修改留言。
他恨Q。
恨他殺人如麻，恨他草菅人命，恨他讓自己的雙手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可......
這世界上只有一種辦法，能救回已經死去的人。
只要他們能活過來。
大衛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墮入地獄！
更新完留言。
大衛盯著那些字，沉默了很長時間。
Q從來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他會救人嗎？
大衛不知道。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夜風從窗戶的縫隙裡灌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
大衛怔怔地看著牆上那些藍色的熒光文字，像是聖徒在向神明祈禱。
他眼皮越來越沉。
隨即在牆角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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