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螢幕前的江啟愣了下。
這話太耳熟了。
當初他找洛林增強公司買PEG技術時，那個叫山田的就是這樣說的。
也對。
2077裡赫爾曼是準備叛逃康陶才，才捲走Relic原型機和設計圖紙。
現在他還當著荒坂的專案總監，拿著高薪住著別墅養著情婦，日子過得滋潤得很，怎麼可能把那玩意揣在身上到處跑......
赫爾曼的話讓店鋪內瞬間安靜了。
他們絕處逢生的狂喜還沒散盡，就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剛才在北橡區別墅裡九死一生，拼了命才把赫爾曼綁回來，結果折騰了大半夜，什麼都沒撈著。
這種感覺就像拼盡全力爬上了懸崖頂，卻發現前面是萬丈深淵。
但這就是賽博朋克的生活。
外人看著酷炫風光無限，其中的苦澀卻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
多莉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握緊了拳頭，聲音低沉：“東西在荒坂塔？”
“當然。”
赫爾曼見眾人臉色不太對勁，小心翼翼地縮了縮脖子，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又挨一拳。
“看來只能作罷了。”
曼恩靠在沙發上，雖然神情疲憊，卻強顏歡笑安慰眾人說道：“沒關係，卸掉了大猩猩手臂，我現在已經不會再出現幻覺了。”
“記得瑞吉娜說的嗎？”
琦薇靠在對面的牆上，雙臂抱胸，冷淡的語氣下藏著擔憂：“賽博精神病是進行性的，就算卸掉了義體，神經損傷也不可逆。”
“你的症狀只會越來越嚴重，現有的義體遲早會拖垮你。”
“沒關係。”
曼恩重新戴上墨鏡。
他抬起頭，看著斑駁的天花板，輕聲道：“我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終點。”
露西站在窗邊，背對著所有人。
髮絲被從門縫鑽進來的夜風吹得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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