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嗎？”
江啟往前走了一步，俯身看著赫爾曼，語氣誠懇：“我們跟荒坂三郎那個想要永遠統治世界的暴君不同。”
“我們只是想救人。”
“如果你能幫我們偷出Relic 2.0的量產晶元和設計圖紙，我們不僅會放你和你的家人一馬，還可以主動幫你聯絡其他企業。”
“康陶。軍用科技。生物技術......只要你想去，我都能幫你牽線搭橋，任你挑選。”
“他們給你的待遇，只會比荒坂更高！”
不是？
大衛心裡冒出了一個問號。
你真能牽線嗎？
我怎麼不知道？！
螢幕前的江啟手指敲得飛快。
吹牛逼又不犯法。
他現在只想說服赫爾曼！
“而且......”
江啟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你可以對外公佈這個賽博精神病的治療方案，你將名垂千古，青史留名。”
“賽博精神病的數量將大大減少，本該被他們殺死的無數普通人，也能因此活下來。
“你會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而不是荒坂三郎永生計劃裡的一個工具人。”
窗外霓虹光影在江啟臉上明明滅滅。
他的眼神真誠而堅定，彷彿真的在為全人類的福祉著想。
赫爾曼怔怔地看著他。
一邊是荒坂的高官厚祿，和隨時可能被捲入權力鬥爭成為替罪羊的風險；一邊是背叛荒坂，卻能獲得自由。更高的待遇，甚至名垂青史的機會。
店鋪裡再次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做正確的事吧，赫爾曼。”江啟直起身，雙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現在，你會怎麼選？”
“......”
沉默良久之後，赫爾曼終於緩緩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沒得選，不是嗎？”
剛才對方提出威脅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了。
不過後面治療賽博精神病的事，倒是讓他心裡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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