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驟然停住。
“你想說什麼？”
羅格的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她聽過太多離奇的傳聞。
可提到那個混蛋，她那顆早已在夜之城的血雨腥風中變得堅硬如鐵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強尼。銀手還活著，就在荒坂塔。”江啟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強尼......還活著？”
羅格愣了幾秒，隨即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她將擦乾淨的威士忌杯重重倒扣在吧檯上：“不可能，他已經死了！很久之前，就已經死在了荒坂塔的核爆裡。”
她的語氣斬釘截鐵。
可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動搖，卻沒能逃過江啟的眼睛。
“不，他沒有。”
江啟往前傾了傾身子：“我最近幹了荒坂一票，找到了一些強尼的線索......”
羅格沉默了。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你都知道什麼？”
“當年你們一同攻入荒坂塔，那你應該知道，強尼是為了什麼而去。” 見羅格依舊沉默不語，江啟繼續說道：“奧特，他是為奧特而去。”
聽到奧特這個名字，羅格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奧特。坎寧安。
那個天才駭客，也是強尼。銀手一生的執念。
當年她被荒坂綁架，強尼才會不顧一切地帶著人衝進荒坂塔，想要救她出來。
“而奧特作為天才駭客，最出名的程式，不必我多說了吧？”
“靈魂殺手？”
羅格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當年奧特就是被這個程式殺死的，意識被永遠困在了荒坂的網路里。
“沒錯。”
江啟點了點頭，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靈魂殺手原本是奧特用來保護自己的武器，可荒坂卻將它改造成了一種能夠提取意識的程式。”
“也就是現在的Relic技術。”
“他們沒有殺死強尼，而是在他臨死前，用靈魂殺手提取了他的完整意識，封存在了一枚晶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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