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搖了搖頭，又恢復了平時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現在的生活很不錯，這一切，也有大衛一份功勞。”
“幫他就是在幫我自己。”
他瞥了一眼荒坂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可不想有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荒坂的實驗臺上，腦袋上插滿了管子，變成他們用來採集資料的小白鼠。”
“原來如此......”
露西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尤其是在夜之城。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感情，這種直白的利益交換，反而更讓她覺得安心。
“你不必對我抱有戒心。”江啟看著她，眼神無比認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大衛活著，真的。”
“那樣最好。”
露西移開目光，語氣冷淡。
江啟瞥了一眼螢幕右下角的時間，已經超過十二點了。
“時間不早了。”
“後半夜就留給你們吧，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明天，我會準時上線。”
他話音剛落。
大衛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抽離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他再次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身體。
“大衛？”
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露西緩步走到他身邊坐下，看著大衛垂著的腦袋。
“嗯，是我。”
大衛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無法掩飾的頹廢。
往日里總是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黯淡無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都怪我。”
大衛低下頭，輕聲道，“如果我當時沒有那麼衝動，沒有在學院裡動用斯安威斯坦毆打田中勝男，就不會被荒坂盯上，不會成為他們的實驗品，更不會連累老媽被他們綁架。”
露西偏頭看他，眼神有些心疼。
大衛語氣裡滿是悔恨：“我本來想向她證明，我不是那個只會惹麻煩，我能靠自己的本事讓她過上好日子。”
“可我搞砸了，我差點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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