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雨落得綿密，細如牛毛的雨絲裹著淡淡的溼意。
餐廳玻璃門被推開。
江啟跟在許鑫身後走出來，手裡拎著半瓶沒喝完的冰紅茶。
“王總，您慢走啊！”
許鑫快走兩步，替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撐住傘柄。
他臉上堆笑，語氣熟絡又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下次有空我再約您，咱們換個地方好好喝兩杯。”
王總穿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聞言，他只淡淡頷首：“行，有事電話聯絡。”
他沒再多說。
徑直坐進了路邊停著的黑色帕薩特。
“嘭。”
車門關上。
帕薩特緩緩駛離，很快消失在街角。
許鑫目送那輛車遠去，臉上的笑容這才慢慢收了起來。
“看見沒？”
他拿胳膊肘了肘身邊的江啟，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和豔羨：“人家王志明現在混得多好，畢業才幾年啊，已經是天海國際的業務經理了。”
“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出入都是專車接送。”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聽說年薪少說也得五六十萬往上走。”
“命好啊。”
江啟靠在餐廳門口的柱子上，也有些羨慕：“誰讓人家有個好爹呢，天海國際的副總跟他一個姓，這事兒又不是什麼秘密。”
他語氣裡沒有酸澀。
畢竟他現在手裡握著兩千萬的現金流，還有一整個實驗室和跨次元的技術底牌，犯不著眼紅這點東西。
只是老同學聚在一起聊起這些，順著搭兩句話罷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普通人靠自己也能闖出來嘛。”許鑫把傘往他這邊偏了偏，話鋒一轉：“對了，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畢業之後就沒怎麼見你出來聚過。”
“呃，我最近發現一款挺有意思的遊戲......”江啟眼睛亮了點。
他剛想往下說，講講賽博朋克世界觀裡的義體技術。劇情設計，一如當年在寢室裡通宵開黑那樣。
可話剛起個頭，許鑫就皺眉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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