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得毫不客氣。
等於直接把技術來路不正的質疑擺到了檯面上。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等著江啟的答案。
“能走到今天，首先要感謝海城理工大學生物醫學工程系的技術支援，高校的基礎研究是我們落地的根基。”
江啟握著話筒，神情依舊從容：“其次要感謝整個科研團隊，日以繼夜的除錯。攻關。反覆試錯，沒有他們的付出，就沒有今天的產品。”
“最後，也得感謝我自己。”
“我江啟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我的勤奮努力！”
......
釋出會散場時。
場館門口的記者仍圍著半圈，閃光燈能亮瞎狗眼。
徐秋彤帶著安保人員攔在前面，利落打發掉追著提問的媒體。
她一回頭就看見江啟正勾著許鑫的肩膀往停車場走，背影鬆鬆散散，完全沒了在臺上的氣場。
慶功宴訂在產業園附近的高檔酒樓。
包廂臨著湖。
推窗就是濛濛的雨色。
圓桌上已經擺了幾道冷盤，雕花精緻，連醬油碟都做成蓮葉的形狀。
江啟一進門就看見了老院長。
她坐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藏藍色對襟外套，頭髮比上次見又白了些，但精神頭十足。
陳維民坐在她右手邊，白大褂換成了深灰色的夾克衫，看上去隨和了不少，只是腰板依舊挺得筆直。
“小啟來了。”
老院長笑得眼睛彎起來，朝他招手：“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院長，師兄，您二位怎麼親自來了？”江啟快步上前，給老院長倒了一杯熱茶：“釋出會那麼吵，您該在院裡歇著的。”
“小蕊特地把我請來的。”老院長佯裝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小啟你這麼有出息了。”
陳維民端著茶杯，上下打量了江啟幾眼：“你看你，臉色都白了，別光顧著事業，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師兄說的是。”
江啟笑著應了：“我最近調整了作息，沒怎麼熬夜了。”
幾人寒暄著入了座。
許鑫坐在江啟左手邊，手裡捏著茶杯還有點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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